边满归不以为意的笑道:“带那么多劳什子的东西gān嘛?负重训练越野啊?”
余书棠双手一左一右扶着两扇门,对边满归说:“我只说一句,那是只将被宰杀的大肥羊,是重要人证,你爱带不带。”说完,大力合上门。
“嘿,嘿~余书棠你开门!”边满归一探手差点被余书棠用力关的门夹了,握拳砸门道,“你个读书人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道德经》就读成你这样啊?”
“我最近再看《冶铁论》,火旺得很。” 里面传来余书棠的回话。
边满归冲着门握了握拳,挑眉眼眸一转,脖子一扬坏笑着退来好几步,大声道:“火旺也没媳妇灭,烧着吧。”
“边满归你,你个làngdàng登徒子!”余书棠即刻开门冲出来。论无耻,饱读圣贤之书的余书棠哪是边满归的对手。
边满归接着一句话,更是把余书棠气得跳脚:“啧啧~我自是不如余公子高才,你看上的那位孔小姐前天想给我塞手帕呢~”
余书棠努力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你,你收啦?”
边满归环手斜倚在树gān上笑道:“哪能呢~明知你喜欢我还收,我是有病啊?还是跟你有仇啊?”
余书棠冷静不少,瞪着边满归不说话,胸口起伏不定的。
边满归笑得蔫坏,也瞧着余书棠不说话。
对峙不久,余书棠还是不敌边满归的好耐性,败下阵来,轻叹一声,道:“你就不能少耍我一回,你这人最重男女大防一事,连邻居李姑娘来你家都只是川婆子陪着,你甚少近身,怎么又会去见到孔家小姐?还塞手帕呢!”
“切~你都知道你还生个啥气呀?看上人家就赶紧提亲去,拖拖拉拉的没个男人样。”边满归说完便转身向外走了,不忘嘱咐道,“我出去这几天,记得帮我去家里给狗妞、狗huáng、狗黑和橘猫添粮铲屎啊。”
“你这人,取个名字就不能好好取么?还有,怎么就是我呢?”余书棠无语了。
边满归背着身往前走,回首笑道:“名字叫顺就好啦。旺实跟我出去了,会铲屎的就剩你在,当然找你。”
余书棠没话可说,气呼呼地对着边满归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等边满归似有所感的一回头就立马收手,没站稳还差点摔一跤,得来边满归轻蔑一笑,余书棠就只能咬着牙用十指抠门框泄愤,结果疼的还是自己的指甲。
回家换了身老旧衣服,连鞋子也换回猎靴,简单拣了一套gān净里衣收拾成包袱,边满归抱着狗妞等几个小动物玩了一小会。临走前想着余书棠的话,到底是把长柄枪和弓箭都带上了。反正九曲铁蜧枪有暗藏的机关,可以折叠成三段揣在皮革枪套里,再牢牢地斜竖起来束在后腰上;背负弓箭,腰里还别有一柄随身携带的猎刀,gān脆连护臂、皮护指、玄玉韘[shè]和长绳这些狩猎常用工具都备上了,额外还挂了个鼓囊囊的皮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