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正当壮年,chūn秋正盛呢,何来老怀?”吕先生笑着大袖一挥,指向身后几位年轻力壮的带刀护卫,“若论老怀大慰者,当属勤谨兄,年逾花甲,儿孙皆为老爷府中效力,近年来多有进益,实在有福。”
被称为勤谨兄的武人赶紧抱拳谢道:“吕先生谬赞,郑某不敢当啊,是老爷和大公子肯赏识这几个不成器的猢狲,老朽心里可感激着呢。”
老爷心情大好,一手托住郑勤谨的手臂,看了眼后面的后生,再拍了拍郑勤谨的拳头,笑道:“欸~勤谨呐,莫要过于谦虚,那得先是你家儿郎们有本事,我和瞻儿才赏识得了啊,哈哈哈~”
“是,你们还不谢老爷夸赞呢。”郑勤谨挥了下手,后面四个中、青、少年的护卫们皆向老爷抱拳行礼,恭敬地说,“深谢老爷赞许,我等必誓死护卫老爷周全。”
“好,好。”老爷乐呵呵地应了几句,袍袖一抖,双手后负,转而继续沿着山道往深处走去。
吕先生和郑勤谨一左一右跟在老爷身侧,微微落后半步距离,既不会逾矩还能随时听唤行事。四个护卫们便坠在两步远的区域,成分散形式,为求更好的防护。
林中漫步的赏玩美景,老爷与吕先生不时停下脚步,对着一幅幅如山水美画一般的,目不暇接的怡人景色吟诗作对,兴致高时或是抚掌称妙,或是朗声大笑,好不惬意快活。
终于来到最为出众的银涛峡的飞虹瀑布前,瀑布从百丈悬崖峭壁上飞流跌下,水花四溅,白雾蒙蒙,于阳光照耀之下,形成五彩缤纷的彩虹,绚丽夺目。
老爷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随着涛声朗声道:“前朝诗人谭瑶先生曾有诗云‘滚滚银涛天上来,劈分石峡走鹭雷,澄潭百尺深无底,险过瞿塘滟滪堆。’当真是形容的绝佳。”
“甚是,甚是。”吕先生感叹地抚须点头。
郑勤谨双手叉腰笑道:“我乃一介武夫,不懂这些诗文,鬼斧神工的美景还是很会欣赏一二的,滚滚银涛正是如此啊!”
“哈哈哈~听瞻儿说这银涛峡飞虹瀑布下还有一条小径,可供游人从瀑布下穿过,又能再见一座瀑布。”老爷回忆着前几日和长子的对话。
吕先生抚掌笑道:“老爷说的是水帘dòng瀑布吧,听说那瀑布半空的悬崖内有一个山dòng,酷似花果山的水帘dòng,且瀑布不是直垂而下,而是如抛物一般飞流向下,过dòng而不沾dòng,别有一番好景致呢。”
“是么?,走走走,那可得去瞧瞧。”老爷兴致颇高的继续向前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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