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成。”边满归一挑眉,言语谦虚,脸上则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十分闪耀。
余书棠不再多言,举茶碗正准备跟边满归轻碰一下。佟旺实嘿嘿一笑,主动加入其中,三个茶碗再次碰在一处。
边满归斜了余书棠一眼,又对佟旺实嗤笑道:“是不是傻?”
“贺老爷一走谁知道下一任好不好相与,我当然要抱紧你这只靠谱的大腿啦!”佟旺实实诚地说。
边满归仰头饮尽,笑道:“随你吧,可别后悔。”
余书棠和佟旺实跟着gān了。
郑卫全这样瞧着三人把凉白开喝出了老gān白的气势,心中又是好笑,也是羡慕三人的情义,想要帮衬一把。思量了一下,斟酌着说:“满归,你一身的好本领,埋没在民间太过可惜了。旺实的身手我也见过,倒也是不差的,既然书棠也属意跟随于你,那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去老爷府里?”
“不去。”边满归回答得斩钉截铁。
郑青牧很是不解,问:“满叔叔为何呀?老爷府里很好的。”
边满归抬手像挼狗妞那样,揉了下郑青牧的脑袋,神情认真地说:“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把控和抉择,不想受人摆布。”
“满叔叔,你是老爷请回去做护卫,不是卖身为奴,是有职务的。”郑青牧诚恳地劝道,“老爷和大公子待我们都很好的,你若去,肯定比我们更受倚重。”
奈何边满归毫不为所动,撇了撇嘴,冷静地说:“他要你们以命相搏的保护,对你们好不正常么?这种恩赏的手段是古来惯用的,要么是金银厚禄,要么是高位要职,都太常见了,我可不稀罕。我这条命是我爹娘好不容易才跟阎王爷那抢回来的,我可得好好珍惜爱护着。”
“可是...”郑青牧还待再劝,郑卫全便按住了大侄子的手,对边满归叹服道,“满归看得透彻,守得住心中方圆,不为世俗荣rǔ所动,难能可贵!”
“那是,我那本《鬼谷子》可不是白背的!书棠还给我讲了不少《道德经》呢,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自己活得安生舒畅最重要!”边满归摇头晃脑地嘚瑟起来。
余书棠‘啧’了一声,不赞同的说:“别攀蔑二位古圣人,你说好听点是不为财帛所动,说难听点就是太过自我。小心别固执己见撞南墙。”
“河堤都能被白蚁蛀空坍塌,碰见南墙,想法子拆了就是。”边满归满不在意地甩了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