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你回去等消息吧。”汪年山很是满意的拍了拍边满归的肩。
边满归再抱拳回礼之后,不再逗留径自回宝庆县去,下午仍到县衙做差。
到了晚饭时,边满归特意跟贺青昶和柳毓说了自己的想法。
贺青昶略感意外,也替边满归实力得见而高兴,鼓励她道:“满归,姐夫知道你重情义,但为人处世目光要放长远些,格局要宽阔些,过安乐日子并非是要人拘泥于一处,勇于步伐稳健的往高处攀登,努力展现你的人生价值,才是有胸怀有志趣的人生。”
柳毓听边满归不舍自己时更是欣慰,也跟着安慰边满归道:“是啊,满归,姐姐明白你的心意,你也应该晓得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肯从硕东山下来,进了宝庆县衙,再去宝庆府衙,说不准日后正能荣登朝堂呢!
你姐夫的官职每到一个年限都是会变换的,到任何一处都是新的,都需要重新开始,可是累积的经验、声望和人脉却不需要。亲人朋友还是亲人朋友,不局限于距离,依然可以联系往来的嘛。
所以,满归,你逐渐长大了,要学着习惯身边的人来人往,当然,重要的是坚守住自己的本心。”
“哦,好吧。”边满归仍旧有些许的不情愿。
边满归并不喜欢身边有什么变化,能一直保持下去是最好,但她也知道着不可能。佟旺实两个月后就要成婚了,余书棠也提亲成功了,有了自己的妻儿家庭之后,朋友之间自然而然就会少了来往联系,很有可能就此疏远了。
并非是失信,或是做错了,更没有谁对不起谁,连亲生爹娘都会骤然离世,何况各有事情要忙的朋友呢?
想到这,边满归内心万分沮丧,只觉得身边的人总是在离自己远去,qiáng忍着没在柳毓和贺青昶的面前哭出来。
憋了许久,直至贺青昶给边满归和贺天扬讲完一篇文章,回了家关了房门边满归才将脸埋在父母的两件旧衣服里呜咽,压抑着流泪,不敢哭声惊动了老川头夫妇,以免又传到柳毓那去惹人担心。
第二日,哭了大半夜的边满归被迫顶着两个核桃眼去当差,都问她这是怎么了。边满归谎称是家里闹耗子,抓了一整宿,可把佟旺实和余书棠笑得慡快。
中午小憩,边满归照例去了余书棠的小房间,既不看书也不说话,只愣愣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余书棠终于是察觉到不对劲,在茶台案下足尖轻轻踢了边满归一下,瞧这人双眼无神的机械转过来,黑dòngdòng地凝视自己时,余书棠总觉着有些发毛。gān脆脚下发力,加重蹬了过去。
“说。”边满归蹙眉微恼,终于回归了点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