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棠冷面白了边满归一眼,继续丢柴:“我就是瞧不惯你那副好人故作坏的嘴脸。”
边满归回了他一个白眼:“迂腐,古板,我这叫真老虎吃猪,不怕人抢食欺负,也不用假装好人给人赔笑脸。”
余书棠敛目懒得再说:“行行行,你最有理。”
饭菜很快出锅上桌,沐风锐率先跑过来帮手,满口的‘师父我来’‘师父jiāo给我’等话。
旁的一个衙役便打趣他:“小沐,以前怎么从不见你对葛折桂、huáng伟他们这么殷勤过呀?”
“他们什么德行,我师父平日的品行,你们眼瞎分辨不出嘛?”沐风锐倒也不顾忌地直怼回去。
正给满座人倒酒的冯刚也小jī啄米似的一阵,嘴不会说,头还是会点的。
佟旺实见边满归有了两个护师父的好徒弟,只管冲着边满归笑。余书棠倒是担忧地扫了一眼沐风锐,再看向边满归。
边满归接到余书棠这一眼,往嘴里丢了一颗油炸花生,挑眉笑道:“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你们是你们,认真做好捕快的本职就是我这个师父没白教。”
“徒儿听师父的。”冯刚抱拳表心意。沐风锐笑着也是抱拳,旁的人也就‘哈哈’一笑揭过去。
翌日,边满归晨起练功结束,跟佟旺实遛完狐狸猫狗,直接穿着便衣去的县衙向知县贺青昶辞行。随后出县衙,边满归跨上了柳毓着人套好的高头大马。
柳毓挺着显怀的小肚子,扶着大儿子贺天扬的肩,仰头对边满归嘱咐:“中午那边怕是要给你接风洗尘的,仔细些可别被他们灌醉了。你的东西我会看着他们拉过去,晚些你自回去,保管收拾好让你能住的。”
“毓姐姐,你就甭操心这些了,仔细些肚子,否则弟弟我十颗脑袋都不够赔的。”边满归伏在马背上,尽量压低了身子跟柳毓说话,“宝庆府的院比这个大了足足一圈呢,有个睡得地就成啦,其他的慢慢收拾。天扬,好好看住你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