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边满归一路快马来到宝庆府城下,下马出示任职文书进了城,再牵着马疾走到了宝庆府衙前。抬头看了眼那块镶金边的黑底烫金字‘宝庆府衙’的牌匾,尺寸比‘宝庆县衙’那块大了一圈,连带着衙门也宽阔不少,台阶也多了一层六级。
边满归先将马栓在府衙门侧的拴马柱上,随后去寻守门的衙役沟通。
守门的衙役问道:“来此贵gān?”
边满归双手出示任职文书,礼貌地说:“差役大哥好,我叫边满归,是来任职的。”
见到文书上的那方官印,衙役脸色更加不好了,黑着脸说:“衙内官人们正在议事,在此等着吧。”
抬头瞧了眼天色,已经快近辰时了,边满归再瞅了眼文书上写的‘三月廿一辰时□□衙报道就职’的话,一时间有些摸不准情况。于是扬起个公式化的微笑,好声好气地跟那衙役说:“这位差役大哥,文书上说了明确的报道任职时辰。既然,里面议事我不便进去的话,能否麻烦差役大哥通传一声?”
然而无用,那衙役双眼一瞪,凶巴巴地说:“叫你等着就等着,哪里这么多的废话!”
“我等可以呀~”边满归一挑眉,丝毫不惧不退,抄手而立,笑容不减,“只不过,你身为当值衙役,有事不禀,若被上头知晓也是不好吧。”
“你敢威胁老子!”衙役瞬间bào怒。
边满归余光瞟了府衙门口那抹衣角一眼,镇定的与衙役相对,但笑不语。
衙役脾气很bào躁,伸手想推开边满归:“操!给老子滚远些!”
边满归不愿跟他接触,自己侧身退开,也不着恼,只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大爷的!找死啊!”衙役怒目圆睁,抄起杀威棒就要扑上去。
旁边另一个瘦弱些的衙役立马避到大石狮子旁的衙役赶紧缩到后面。
“gān什么呢?”门后那人见势不妙,很快疾行出来,一面挎着官刀走下台阶,一面装作全然不知情,大声道,“府衙门口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衙役的杀威棒挥到一半生生卡住了,回头见来人,立马皱眉迎上去:“哥,这家伙就是边满归!”
那人随意看了边满归一眼,不予理睬,兀自悄声跟衙役jiāo谈:“嗯。你这爆脾气说你多少回了,是要你拖住他不是叫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