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要说你打探消息不对,而是消息迟早流出去,终归会成为隐患。”余书棠思虑良多,不无担心地说道,“怕就怕,若被他们知晓其中还有你的事,反咬一口是你故意造谣,蓄意报复,那时你该如何在宝庆府衙里立足呀?”
边满归极度无语地瘪嘴,皱眉道:“余大善人,不要这么迂腐嘛。首先,你要搞清,我是无辜的受害人,是他们先来恶意招惹我的,我还不能反抗吗?其次,那些个腌臜事,是他们在我打探之前就已经做下了,曝光露馅那是迟早的事,他们找不上我。
再则,我不是软柿子任谁都能捏一下,哪怕是,也要爆他们一身浆。他们不长眼,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毛了我,就要为自己的言行承担后果。
最后,他们是作恶,我是惩jian,哪里就不能立足了?”
余书棠听罢,仍旧还是眉头紧锁:“满归,你先缓缓。肖家兄弟先不说,光其他人就全是宝庆府的原有居民,上五六代起就扎根在宝庆府里的,一股脑全解决了是慡快,那你接下来在宝庆府的工作要怎么开展?”
边满归耳朵听着,心里很是烦闷,梗着脖子冲余书棠说:“你脑子读蠢啦?我是总铺头,我是有权申请更换一批新人的。不管他们在不在府衙里做事,我是官,他们是民,只要他们敢不配合公务劳作,我都能以妨碍公务罪拘捕他们。说白了,他们明里暗里的给我使绊子,我已经能告他们袭击官身啦!”
眼瞅着边满归和余书棠这两个人要自己窝里吵起来,杨立原忙一把拉住想反驳的余书棠,郑卫全也摁住了准备盲目站队的佟旺实,何凡抬手揉着太阳xué。
第374章
第374章
“大家都先冷静冷静。书棠,满归并没有做错。兵法,诡道也。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待敌人,作恶之人本就不必心慈手软。本来嘛,官和民本质上来论辩那确有不同的,况且那起子混账还是作恶的刁民,若在军营里敢这样,当场就能处罚军棍的。”杨立原出声调解道,拍拍余书棠的肩。
郑卫全见二人神情都缓和些,便也帮着劝解道:“不过,满归呀,书棠的重点不是怪你反击自保,是你这一下子相当于是把马蜂窝捅了。你也知道,那伙人在宝庆府里的人情jiāo际手段比你的要混杂,书棠也是发愁,忧心你呀。”
边满归敛眸,沉默不语。
余书棠感谢地看了杨立原和郑卫全一眼。
佟旺实抓着后脑勺不晓得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