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多谢老师您提点我官民之别呀,不然我自己也没意识到。”边满归侧转身面向汪年山,诚恳道,“更得多谢老师宽宏大度,许我胡闹摆的擂台呀。”
汪年山听后心情顺畅,朗声笑道:“一句话的事。之前单知道你身手极好,没料着说话也总是这么讨人喜欢呐。”
边满归咧唇一笑,没有再接话,而是安静的喝起茶来。有时候话说的多了容易适得其反。
汪年山见状越发欣赏边满归的知进退,捋了捋胡子,屈起食指敲了几下桌上摊开的尸检报告,说:“满归啊,你过来,今日我教你看尸检报告,等会再一道去趟义庄。”
“好。”边满归略感意外地抬头。边满归打听过,这如何察看尸检报告,不是jiāo接的最后事项嘛?怎么这么快就提上日程了?
看出边满归直白的困惑,汪年山招手让其过来,笑道:“你很聪明,学得很快,我也就剩下这项要教你啦。”
“老师过于自谦啦,您当了二十几年的总捕头,光是累积的经验就够我这新手学上三天三夜的了。”边满归起身过去书案边。
汪年山见其神色诚恳,言语尊敬,心中甚是快慰,教起来无有不用心的。
第380章直人的礼物?
第380章
边满归双手接过汪年山递来的文档,大略的扫了一遍。死者有两人,正是上次在白水dòng的暗杀者之二的富爷和邹轮。案子审结判定为杀人越货,本来判决邹轮和富爷四月处斩,不成想在牢里提前就没了,死因嘛,就是那膝盖上的箭伤。
“两个人的那处膝弯伤,髌骨尽碎,筋带断裂,却能保持贼人伤后痛而多日不亡,真不知是哪位侠士竟有如此箭法,功力深厚,令人敬畏!”汪年山在座位上感慨万千。
‘始作俑者’在一旁默不吭声。
边满归暗中腹诽:若非姐夫要留人审案,我定取他们性命为父报仇。啧,罢了,死在牢里,也算了结了吧。
这头边满归勉qiáng认为父仇得报,几日后,莫羽寒在chūn蒐礼典上却是为父争光了一把。
边满归的那张弓送到莫羽寒手里时,莫羽寒正在试炼场上和卢若淑、孙佳蕊几女一块练骑she热身。
不多时,莫元瞻带着风尘仆仆的杨立原向这边走过来,且看杨立原还身负一个大大的扁长盒子。那处都是未出阁的闺中女儿,莫元瞻不便过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等莫羽寒瞧见后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