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元瞻面无表情的随之避开人群,冷峻地开口:“姬大家,幺儿可是中毒了?”
“世子明鉴。得看今早御膳是何人安排,用心为何了。”姬婧姝钦佩瞻世子的敏锐判断力,直言关键。
莫元瞻目光一凛,缓声道:“今日早膳,是瑞亲王为láng群一事赔罪而为。”
“苏米说的食物并无丝毫毒性,但性皆寒凉,体弱虚亏者不宜多食。”姬婧姝揉着眉心,一个一个的说,“瞻世子,用罢早膳,在王妃娘娘出现不适之后,英国公家二小姐赵语恬也病了。我随后又听医正们说,老圣人身上同样微寒轻颤,伴有咳喘。体弱的,都病了。奇怪的是,玥华县主也病了。”
莫元瞻沉吟片刻,联想猜测道:“莫非是报复猎杀láng群,以及老圣人赐封幺儿正二品县主之事?”
“此举,牵连甚广,行迹未免露骨了些。”姬婧姝满腹怀疑,显是不大相信此乃瑞亲王府的行动。
莫元瞻哼笑一声,有七八分的把握地道:“老的贪财好色,心无成算;少的花天酒地,刚愎自用;手底下养着一群门客幕僚,若有这等速效达成的法子,不排除此举出自其手。况且连嫡女都一块病了,事发,不过搪塞一句不通医理有所疏忽,最后还是用厨司仆从顶罪。况且,昨夜的事,还没着落呢....”
此事涉及皇权争夺,姬婧姝不便多言,行了礼道:“瞻世子,请为县主送去一坛烧酒和一盆水,小女子先去为县主煎药了。”
“好,有劳姬大家。”莫元瞻颔首,抱拳回礼。
姬婧姝转身暂离,在道路边挑了快相对平整的地方,从药箱里取出不少物件,支起便携的小火炉,开始用小瓦罐给莫羽寒熬药。
马车咕噜噜前行,在得知爱妻和爱女相继病倒后,寿亲王下令不再去护国山庄,父子三人都随着王妃娘娘和莫羽寒一道回了芜泉别院,拒绝了一切jiāo际往来,寿亲王只寸步不离的陪守在王妃娘娘身边;莫元瞻宫中、别院两地来回跑着探病请安;莫元煦依然正点准时的上朝公务。
过了两三日,莫羽寒在苏米和姬婧姝的悉心照顾下病情有所好转,刚用了一副汤药在chuáng上歪着,身着谒见常礼服的莫元瞻便虎步而来。
莫元瞻打量着幺妹的气色,不咳喘,不虚寒,比以往病如山倒土崩的态势好上许多,便稍有安慰的在幺妹的chuáng前玫瑰椅上阔腿而坐:“不枉幺儿习武辛苦,身子总算比以往qiáng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