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们忙不迭地说:“不敢!不敢!”
边满归走到莫羽寒身边,给她捏肩,语气软和了些:“嬷嬷们是积年用老了的人了,我夫人性子好不容易松快开朗些,嬷嬷们也该高兴才是。”
嬷嬷们又忙不迭点头应答:“是!是”
“行啦,挑明说过嬷嬷们记住了再无下次就成。”边满归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打完了棒子又分一颗甜枣,“今天初雪,嬷嬷们成日里操心里外琐事也辛苦了,自去打酒回家歇着吧。”末了,又眯了眯眼,笑着加一句:“雪路湿·滑,嬷嬷们年纪大了,可得小心着脚下,别摔了。”
嬷嬷们都是王妃娘娘jīng心挑选的,自然灵光的明白主家的意思,一溜赶紧退出来。这府里没有长辈,又一切皆由年轻的主家说了算,今日已然警告到了这般程度,此番之后谁还敢多议论半个字给自己招惹麻烦!
嬷嬷们一走,边满归看了苏米一眼后抬了下下巴。苏米会意,领着所有奴仆都退下了,只余两位主家在屋内私话。
莫羽寒牵住肩上按摩的手,笑道:“你故意留出空挡给她们的?”
边满归另一只手捏了捏莫羽寒的脸蛋儿,笑道:“是呀,说了要替你训她们一顿,当然不能食言啦!你是不是磨牙骂我啦?”
“哼,是又怎样!”莫羽寒张口在边满归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继而嫌弃地丢开她的手,起身往内屋行去,“你不准进来,让我睡会,下午去后林园玩雪……你起来,是玩真的雪!”
“好好好,你做主你说了算。”边满归意犹未尽的砸吧几下嘴,老实的待在外梢间看书。
大雪洋洋洒洒的下了一夜,白日仍旧没有停歇的持续了一上午,等莫羽寒午歇起来,和边满归手牵手出门时,大风一chuī就被鹅毛雪花糊了一身,瞬间就手一甩缩回了毛绒斗篷里。
“好大的风雪呀!”莫羽寒说话时雾气腾腾,挺翘的鼻头瞬间冻得发红。
边满归也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结结实实的裹成蚕茧,顺手给莫羽寒和自己戴好斗篷上的兜帽,问她:“你还去玩雪么?”
莫羽寒兴致盎然,侧首对边满归笑道:“去呀,我还没和你玩过雪呢!”
看着稚子一般双眸晶亮纯净,充满期待的莫羽寒,边满归笑得宠溺,一语双关地说,“行~不过我玩雪技巧可qiáng呢,寒宝宝玩不过的话可不许哭鼻子哟。”
“你,你个魂淡憋说话!”莫羽寒自然听出边满归的深意,不知是何种情况,玉面绯红,提裙就走,“苏米,侍雪,小晖,小昀,等会不用顾及,她既然厉害,那就我们五人联手,狠狠砸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