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可有功名在身?”乔辅抚须问道。
边满归如实答:“余书棠是文科秀才,很得宝庆知府的器重,本身就是八品的录事官了。佟旺实跟我一样是猎户家长大,没有功名,之前是在宝庆府衙做副捕头。”
“嗯,既如此,佟旺实就先入了军籍给你做近身护卫。”郑业松看了眼乔辅,见其微微点头又摇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对边满归道,“至于余书棠嘛,有功名在身不好随意定夺,待我与军监问过了世子再回复你。”
“好滴呀。”边满归一听余书棠另有安排,似乎还是比师爷更好的安排,当下点头如捣蒜,脸上乐开了花,对这话自是无有不依的。
郑业松满意的点点头,也摸了把下巴上浓密的胡子,大手一挥,对外道:“来人呐。”
“都将。”一个士官跨步进来,行礼抬头一看,是郑业松的护卫长李绪。
郑业松分派任务没有废话:“你协助边把总去营里挑百多人,补齐他练兵的两百之数。”
李绪也应的gān脆利索:“得令。”
出了门,边满归就笑着客气的向李绪抱拳:“李大哥好,麻烦啦。”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边满归也跟李绪喝过几回酒,jiāo过手,有些不错的jiāo情。当下,李绪便抱拳回礼笑道:“把总多礼了,若真要谢,便改日请我吃一顿好酒吧。”
边满归立刻脸色一变,双手乱摇,一副‘我可怕了你’的表情:“那我还是别谢了,你们这群兵鲁子酒当水喝,我酿酒速度哪里赶得上你们喝的!”
“哈哈哈~那谁叫你酒酿的好呢!”李绪一阵大笑,本想拍一拍边满归的肩膀,又想起这家伙惯来不喜欢同人肢体接触过多的,便半路手臂一拐改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好心情地说,“那这样好了,我带酒来,你做一桌好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