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满归和杨立原进了院子,被领着直接去了莫元瞻的书房,莫羽寒也在,正拿起一个小小的竹制钳子夹起杯子在一个盛满了热水的大瓷碗里烫,见边满归进来只是抬头对她笑了笑。
边满归眼神溜了一圈,屋子里就三人,就懒得避讳什么随着心意,直接坐到了莫羽寒旁边的炕椅上。
靠着圆弧的椅背,双手搭在一圈包过来的扶手上,舒服的叉直双腿,边满归懒洋洋的半阖双眸,问:“莫老大,你使眼色叫我过来gān嘛?”
“佟旺实呆憨不甚聪明,手上倒是有着祖传下来的本事;余书棠细致有条理,学识见闻尚可;目前来看此二人暂无大碍,你姑且先用着吧。”莫元瞻坐在二人对面,身形端正挺拔,神情从容。
边满归眼神古怪的看了莫元瞻几眼,刚要调侃几句,就被摸莫羽寒暗中轻扯了下衣摆,遂撇了下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对莫元瞻道了声谢。
莫元瞻也知道其中曲直,并不放在心上,又道:“你可叫他二人将妻子接来营中,既是陪伴也是安心,也可绵延后嗣。其父母,我会安排人去照顾一二,你不用管了。”
“那感情好,莫老大,多谢啦!”不用看就知道边满归这会定是真心实意道谢的。
说完一事,莫元瞻立刻转向下一件:“听说,你给那两百兵分派了不少伐树打dòng的差事?是打算做什么?”
这种丝毫不脱离带水的转换边满归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适应了,很是喜欢这种模式:“是我爹小时候训练我的障碍锻炼。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好几代了,力量、耐久性和灵活度是综合起来训练的,效果都很好的。”
看着边满归这自豪笃定的模样,莫元瞻对其又满意了几分,露出些许笑意,接过莫羽寒泡好的茶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夸道:“安哥儿的祖上传下来的物什和经验,自然是很好的。”
“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直说吧,莫老大你又想要我gān啥?”边满归的警惕心依旧在线。
莫羽寒听了这话险些喷出一口茶来,自她记事以来,敢这般对大哥哥说话的,还真是不多的。不禁无奈的斜了那混不当回事的家伙一眼,再探寻的看向莫元瞻:“大哥哥,怎知安坨祖上的物什和经验好?还是说,大哥哥知道了旁的什么?”
“哦哟~看来有故事听啦!”边满归一听这话忽然就来了jīng神,耳朵竖的老高,双眼炯炯有神地望向莫元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