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查出来,大房那边恐怕也迟早会查出来,提前告知你,以免日后受人挑拨,离心离德。”莫元瞻的目光谋划一向放的长远。
“倒是挺符合你高瞻远瞩的名字。”边满归眯眼冷哼,面沉如水瞧不出心态,更捉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莫羽寒秀颜苍白,一双杏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边满归的侧脸,想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惴惴不安,很怕就此失去了眼前心属之人,犹如刀绞一般难受到了极致。
察觉到身旁之人的惶恐情绪和颤动娇躯,边满归扭头,凝眸看过去,一时之间也笑不出来,不晓得要怎么去宽慰情定之人,十指紧扣却相顾沉默。
气氛不知因何,忽然悲伤起来。
莫元瞻瞅自家幺妹那恨不能‘生死相依’的架势,暗自一惊,再细细打量二人间再容不下第二人的情谊,再联想到一些前事,越咀嚼越不是味道,隐约觉得事有不妙,念头一起就灭不下去,必得验证一番才好。
“安哥儿,你先回去吧。”莫元瞻打破沉默,不容拒绝的气势扑面而来,被那双看透一切的虎目bī视,生生碾压的边满归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哦,那,我回去了。”
“安坨……”“幺儿,为兄有话跟你说。”莫元瞻正襟危坐,只凉薄的扫了一眼,莫羽寒便从骨子里打了个寒颤,“可是……”
见眼前这期期艾艾的场面,莫元瞻更加面色不虞:“可是想明日便回王府?”
莫羽寒张了张嘴,终归是低下头。
边满归警觉起来,起身一半又坐了回去,鼓起勇气直面莫元瞻:“莫老大,你别欺负寒宝呀,这么晚了,还说什么呢。早点睡呗。”
莫元瞻冷面挑眉:“我家私事,与尔何gān?”
边满归扣着莫羽寒的手,拿出百分百的厚脸皮,故意嘻笑道:“话不能说太早,莫老大,你们跟我已经是绑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再说,文武招亲后我们迟早是一家人的。既然这样,那听一耳朵也没啥。”
“吾乃皇亲,尔等山野,岂能相提并论。”莫元瞻闭眸不屑,暗自想着:好啊,果然是有猫腻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