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丹平县主与孙佳蕊玩耍的近,也喜欢孙佳蕊的性情,“不知道卢小伯爷带回来的这个朋友靠不靠谱啊,可别耽误了我们佳蕊的姻缘。”
“既然会将佳蕊叫回去,应该是见过了父母长辈的吧。”莫羽寒饶是心口一阵闷闷的钝痛,面上仍旧清冷着不敢丝毫表露。
丹平县主一经提醒有恍然大悟之态:“也对啊~还是羽寒妹妹心细,思虑的周全。明日廿四,你们要回弘文馆吧,羽寒妹妹,你定要好好盘问她一番呢!”
莫羽寒口中发苦,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人群中发出碰撞及惊呼之声,莫羽寒寻声看去,有一队十来个身着匈戎汗国服饰的男女正要步入殿内,门口的禁军卫兵有一个láng狈的倒在地上,另几个站成一排弧形封住通道,对匈戎汗国之人持矛肃立。只听其中一禁卫兵道:“请贵使团服从我朝禁令,将随身兵刃卸下。”
“哼,放屁!”使团中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手握弧形马刀,冷笑道,“我们匈戎人,跟女人睡觉的时候马刀都是不离身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敢叫我们卸下兵刃!我呸!”
“哈哈哈哈~”匈戎使团里有不少男人大笑起来。
“请贵使团服从我朝禁令,将随身兵刃卸下。”禁卫不带一丝感情的重复一遍。
匈戎使团里不少男女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大肚男人更是把马刀抽出了一半,被为首的青年拦住了:“查克牙,不要动蛮力,我们匈戎男人的马刀有时候也是可以解下的。”
“对,王子说得对。”大肚男人没反应过来,但青年身边的另一个少年马上接上,一双枣核大的眼睛往殿里胡乱打量,飞快的转悠了一圈,随意指着一个身形容貌都算是上乘的少女,高傲地笑道,“就你了,快来给我们勇猛的呼顿王子解下兵刃。”
“你放肆!”被点中的少女也是一名县主,哪怕品级不如莫羽寒那般荣宠,却也是从小在京城养尊处优,千宠万爱的长大,哪里受过这样的侮rǔ,当下就怒目冷斥起来,“来人呐,将这帮无礼狂悖之徒轰出去!”
枣核眼少年立时趁着势头叉腰大叫起来:“我们草原上的男儿向来自由自在的生长在马背上,你们邑朝自诩大国,我们呼顿王子是你们最尊贵的客人,你们却小气成这样,连客人都不好好接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