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寒不禁起了一点点坏心的想:坏吧,坏吧,吭!叫你一个王子就敢看不起部族首领的儿子,你们关系越坏对我大邑朝就越有利!
都说背后不可以说人的,莫羽寒的念头刚在脑中过了一遍,就被呼顿直接点了名字,话也换成了邑朝官话,很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哼!好解决,我要她,那个叫做莫邵庆的女人,给本王子解马刀!”
莫邵庆?谁?不认识(=_=),老娘我叫莫羽寒!吭!莫羽寒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里暗自叨叨,面上还是一惯的清冷。
正主一家人都没发话,其他的人也都不愿站呼顿王子这个外邦人的边。
巧了呢,瑞亲王妃又忍不住跳了出来,仿佛吃醉了酒,非要把莫羽寒往匈戎人手里头推,不成功不罢休:“邵庆,怎么不应声呢?呼顿王子叫你呢,我们大邑朝可不能对贵客失了规矩。”
莫羽寒磨着后槽牙,冷眼看着这个妄想过来扯自己袖子,结果在半路先被一头黑线,满脸铁青的瑞亲王世子莫元项给拽回去了,好在瑞亲王和项世子还没完全昏了头。
“莫邵庆!”呼顿王子的手放到了马刀的刀柄上,眼神威胁。
莫羽寒心中只余小小火苗的怒气再次燃烧起来:罢了,罢了,恶犬没完没了的狂吠,我就做个训犬师,对吼一回罢!谁怕谁啊!
莫元瞻虎目含怒,正要反驳,就听见自家幺妹淡漠疏离却十分客气地声音,说:“呼顿王子,任何人不得携带兵刃出席宴会、面见圣上,这是我们邑朝的法律。你们匈戎汗国马刀不离身,是你们的习俗。为了两国友好邦jiāo,本县主可以尊重匈戎汗国的习俗,去解下王子的马刀,那么王子作为匈戎汗国的使者,是不是也应当礼尚往来,做一些事情呢?”
“你这个女人有趣,说吧,你想本王子做什么?”呼顿王子以为莫羽寒服软了,很是高兴。
“听闻,匈戎汗国的勇士都喜好摔跤角斗,所以也有角斗舞,是吗?”莫羽寒杏眸内藏星光灵动。
莫元瞻和莫元煦猜到了幺妹之意,俱是放下心来,慢慢瞧热闹。过来准备帮忙的凌欣公主也一拐弯,在寿亲王妃身边坐下,无声一扬下巴就把蹙眉苦笑,诉告无门的寿亲王挤走了。
呼顿王子抬头挺胸,一派高傲的神气:“哈哈,我们匈戎汗国的男人,女人都会角斗,小孩刚学会走就开始学角斗,角斗舞,当然有。”
“王子也会?”莫羽寒一步步挖坑下套,闪烁着某人眼睛里常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