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靖姝柔声安慰道:“羽寒,忧思过度易伤身,今天的事都事出突然,我会再去设法探知,你先别着急。”
“是该仔细探查的。”莫羽寒认真的看着姬靖姝,冷静地说,“她不是这样莽撞行事的人,其中定有原由。”
“你,怎的如此相信她?”姬靖姝有些许不解。
莫羽寒静默了一会,浅浅一笑,缓声作答:“她,自幼孤苦,独身住在寂寥慌离的硕东深山,虽然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极是希望身边能有人陪伴的,她珍视所有愿意同她真心结jiāo的朋友兄弟,是重情义的人,又,心里认定了我,定不会轻易反叛我家。再则,以她的机智和忍耐力,除非必要,否则也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莫名的事来。”
“不成想,羽寒竟如此了解她。”姬靖姝心内感慨,继而猛然一惊,握着莫羽寒手腕的力道陡然一紧,神情十分诧异,“什么叫做心里认定了?你们?”
莫羽寒并无避忌的泰然颔首。
窗外不知何时起淅淅沥沥下起了如毛细雨,月亮被云层遮拦不见光影,一如此刻姬靖姝的心情,有些许的沉闷。静静的凝视着眼前坦诚的莫羽寒,姬靖姝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开心道喜么?还是劝二人早些分开以免受伤?亦或是鼓励并帮她们一把呢?
“羽寒,你想见见她么?”姬靖姝迟疑地问。
莫羽寒静默的与姬靖姝对视一会儿,垂首敛眸,看不清表情:“想。但是不可以。”
“你怕被人知道?”姬靖姝蹙眉。
莫羽寒缓慢地摇了摇头,沉声道:“牵连甚多,事关重大,我不能任性妄为。”
一时间,姬靖姝心底一揪涌出酸涩,闷闷的疼蔓延四肢百骸,那双本就水润多情的桃花眼眸更是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同情,有敬佩,有身不由己的共鸣……
衣食富足家财万贯又如何?身为正二品的县主又如何?出身高贵是皇嗣又如何?很可能日子过得并不如民间的普通人家那般舒心愉快,背后的责任和枷锁不足为外人道也。
姬靖姝深思良久,最后咬咬牙做出决定,她想博一次,既是为了莫羽寒和边满归,也是变相代替自己:“羽寒,她如今打了煦四公子,日后你二人通信是否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