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了。”姬靖姝抬头望着月亮,眉间深藏愁绪,“现在那里可远不如弘文馆安静。”
“是,玥华县主么?”莫羽寒大致猜测道,“佳蕊说,玥华常亲自做了糕饼、手帕子等小物件带去送你。”
“唔。”姬靖姝不可置否的依旧瞧着那天边弯弯的月牙儿,伸手去触摸,可哪里能碰的到呢,“你瞧,高高悬挂天际的月亮,哪里是我等凡夫俗子可肖想的。月亮有光,照到的时候被人一眼就看到,光一挪开,就会陷入无限的黑暗,既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待在墙角里不要被月光捕捉到。”
“玥华她在众星捧月的宠爱下长大,性子率直,爱憎分明,心情好坏全摆在脸上,想的做的从来不拐弯抹角。你的处境,她从未体验过,一时间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也是情有可原的。”莫羽寒思前想后还是替玥华县主说了句公道话,“我虽不喜她骄横霸道,却也佩服她对你的一片真心。”
姬靖姝错愕地看了莫羽寒一眼,失笑道:“羽寒想劝我么?”
岂料莫羽寒坚定的摇了摇头,说:“我并无此意,只不过看人看事不能以偏概全罢了。”
姬靖姝双手托腮支在曲起的双膝上,不错眼的盯着莫羽寒看了好一会,不无感慨地说:“羽寒,你知道吗,你有时候真是理智的可怕!冷静的吓人!”
“我一出生便铺开了棋盘,纵使不愿亦无用,落子无悔,行差踏错,万劫不复,不敢擅专。”莫羽寒杏眸中无奈与甜蜜jiāo织,难辨喜忧,“我此生最险的一步便是与安坨许下三生,将她生生拽入了我的棋盘!”
姬靖姝听罢,久久无言。
不想额外占用一章的 番外篇
且说本届武科举的主监考官,执杖之年的英国公赵冠杰,对边满归手里的兵器铁枪那是万分的感兴趣,旁敲侧击的打听到那枪正是叫九曲铁蜧枪,且是边满归上几辈子祖宗就开始传下来的传家宝后,老国公连带着边满归这人也开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等huáng昏的文试结束,英国公就提前退场直奔老哥们齐国公家去了。
“你这老小子没看错吧?”齐国公姜蒙听了先是一喜,接着一疑,“七十多年过去啦,绕世界找了七十多年的人,就这样轻轻巧巧的自己回来啦?”
英国公气哼哼的用拐杖戳着地板,笃定地说:“你个老东西!你,你,老哥哥,我是年纪长了,可还没有老眼昏花呢!就是那杆铁枪,三折的,带着铁索,全天下难有第二杆!我瞧的真真的!”
齐国公知道这个老弟弟不会开这种要紧的玩笑话,不由得激动的拄着拐杖站起来:“那,那你没去找那小伙子当面问问?”
“哎呀你,有什么好问,万一不是真后人却趁势假扮谋利怎么办?要我说,还是暗中打探的好。”英国公招手示意齐国公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