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啊?这......”莫元煦也整个傻眼了,顿生手足无措之态。
迎宾的和来作客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觑,显然是谁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茬,边满归这么个神奇的脑回路真是绝了,当新郎官的使诈溜进去可还行!
没法子,长兄追去了,也就只能老四顶上。
莫元煦轻咳了一声,迅速平缓心情,开始暖回场面:“嗯哼,诸位,诸位有礼啦~大婚吉日不分大小,新郎官别出心裁甚是活泼。诸位快快请进,瓜果茶点一应备下,坐等片刻,稍事休息!”
“正是呢,我等过来也口渴了,正好讨一杯喜茶喝,沾沾喜气福运!”曹尚宫也是几十年的宫中女官,各色场面也是见过不少,飞快调整状态,镇定的配合着莫元煦,合力把迎亲的队伍请入了芜泉别院里修整。
后院内宅的花厅临芜厅内,凌欣公主听到外头忽然嘈杂起来的动静正觉得奇怪,抬眸看出去就见一人影从前方墙头上飞身闪进来。
凌欣公主惊诧的以为光天化日之下混进了刺客,刚准备咽下口里的茶大喊,就见莫元瞻紧跟其后追了过来,口里喊道:“边满归,不得闯入花厅,惊扰女眷贵宾!”
“那你快说新娘子在哪!”
听到这个对话,哪里还能淡定,凌欣公主失仪的呛了一口茶,狠狠咳嗽起来,一旁的佳阳公主忙轻拍其背。好在厅内女眷们几乎都瞠目结舌的望着外头看热闹,如此失态的也不在少数,无人有心计较此等小事。
莫元瞻眼看着动静闹得这样大,真是把边满归这野泥鳅抽筋剃骨炖一锅汤的心都有了,qiáng自镇定的咬着牙,道:“你随我去正厅宜福堂等候,需大媒曹尚宫去接幺儿出来才行。”
边满归扫眼打量前方确实不宜再进入,已经越过了考教,接下来还是老实待着为好。遂挑眉撇嘴,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
莫元瞻疾步跨过来,擒住边满归的手腕就牢牢扣住,生怕她再出人意表的疯闹起来。拉着人去前厅的路上,小声问道:“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如此不顾幺儿的体面清誉!”
“哎呀,到目前为止丢的不过都是我的脸面,大家都只会说邵庆县主遇人不淑嫁了个草莽,笑我罢了。”边满归不以为意的被莫元瞻扣着拖走,反问道,“刚才那些瑞亲王一派的人应该都看清楚我跟你闹起的冲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