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寒伸手揽住迷迷瞪瞪的边满归一块到了那长宽都是一丈深五尺左右的温水池里。
不知是不是水温比莫羽寒的身子要热,边满归周身滚烫的只赖在莫羽寒身上贴着她,像条红毛虫一样到处胡乱的拱着……
“安坨?安坨,醒一醒?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到底喝了谁给你的什么酒?”莫羽寒越瞧着越是深觉不对劲。
虽然无法感同身受,可这种状态似曾相识,边满归似乎不受她自己控制,且通体燥热,情绪和举止莫名,岂非,与去年的那两次遭周祁暗算的情形是何其相似!
谁人做的莫羽寒已然无闲暇去纠察,因为边满归身上这种药力不用看,光是凭躯体感受就知道比自己那两回的力度加起来都要凶猛。
边满归喘着气蜷在莫羽寒怀里拱着,像是个初生寻吃食的婴儿,本该是清亮里头藏着狡黠的一双柳叶眼沉沉浮浮的泛起波澜水光,无力的歪着头,膝头互相打磨着,口中哭腔呓语:“寒宝~难受~”
“安坨,你,你等等就好了。”莫羽寒知道了症结所在,心里涌出无限的怜爱疼惜,情知不能再拖,便深呼吸后朝着边满归半阖的唇吻去!
………………
沉沉的睡了一觉,外边天已经全黑了,只有窗外远处的昏huáng灯火,分不清什么时辰。
边满归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头昏脑胀,口渴喉咙痒,腰酸背痛,像是被人捶打了一通,特别是……花嚓!大爷的!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随即,边满归一垂眼,就瞅见安静乖巧的窝在自己怀里,完全没有醒来迹象的莫羽寒,回味着她最后哭着求饶的娇媚模样,边满归嘴角便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心中暗自庆幸:好在后半程清醒过来了!也好,dòng房花烛夜嘛,互有取舍,没亏!
笑嘻嘻的挪动换了个姿势更贴合地抱住莫羽寒,却怎料牵一发而动全身,边满归倒抽了一口冷气,想莫羽寒的情况定也是差不离,便只能咬着牙苦笑:鲁莽了!都年轻气盛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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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