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个大男人和小妹子俱是羞得涨红了三副好容颜,三双眼睛齐齐没好气地瞪了过去。
边满归委屈的一撇嘴,小声嘀咕:“切,要问又不敢听还怪我!这年头说实话的善良人果然不好混的!”
莫羽寒面红如番石榴,着实娇羞不已的暗中拧了边满归的腰,悄声斥道:“呀~你还说~”
边满归一把捉住在腰间软肉上发狠的手,又不能让对面两个兄长笑话,只能qiáng自笑道:“好好好,我不对!我下回就改!”
认错速度迅捷,态度诚恳,莫羽寒便轻哼一声松手饶了她,转而对两位兄长浅笑行礼,道:“大哥哥康安!四哥哥康安!有劳大哥哥和四哥哥久候亲迎。另,端午安康!”
“端午安康!这些都不妨事,快先进去坐吧,父王和母妃已在里头了。”长兄莫元瞻好歹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比之成婚不过半年有余的老四莫元煦要镇定多了。
莫羽寒便撇开边满归兀自和长兄往里走,煦四公子落在后面跟边满归一块。
边满归也不生气只扯了扯煦四公子的衣袖,小声说:“莫老四舅哥,等会我说要带寒宝去江南、巴蜀和东北各处玩一阵,你帮我应和几句话。”
懒得纠结边满归那乱七八糟的称呼,莫元煦蹙眉奇道:“闲来无事怎欲远行游玩?”
“就是趁着现在好好的才赶着去玩一阵,不然后头事忙起来就顾不上啦。”边满归挑眉,暗抬手指了指莫羽寒的背影,说,“而且你妹子从小拘在院子里,跟了我,叫她松泛松泛,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更好,你说,是不是不挺好的。”
“不无道理。”莫元煦听边满归提及幺妹的身体心境,便也点头应了。
边满归见离正厅堂路程还有些,又憋不住跟煦四公子说:“前天我见了大房堂哥,说了派人去岭南的事,这几天可能就有动静了。另外,高莘晚上又说匈戎汗国的呼吨王子马上要娶刹罗摩国伊万诺公爵的女儿了,你和莫老大都盯着点。”
莫元煦稍稍一惊,随即摇着扇子称赞:“母家与岳家两座靠山,足矣。”
“可不是呢。”边满归颇为认可的点头,摸着下巴说,“早的今年,晚的明年,北境必有一战,得早做军战部署才是。欸,你说,去年万寿节后和他们签订了通商国契,高莘就开始南北东西的铺开做生意,又是大大的赚了一笔,开战的话定会有影响的吧?”
“自然。”莫元煦合起扇子,轻轻叩击手掌,思考着说,“两国jiāo战牵连甚广,损害岂止军需、商贸等事,我朝地大物博,虽不至累及全国烽火、民不聊生,却也无法确保人寿年丰、物阜民安呐。且,岭南境外属国沧雒异动,若再牵扯刹罗摩,只怕腹背受敌,láng烟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