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满归一面认命的练字,一面说:“当家的听做主的。”
不成想莫羽寒直接白了边满归一眼,哼笑一声,道:“你休要以此为借口犯懒!”
“休要冤枉。做主的文武双全,内外兼修,当家的给你镇场子,咱俩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嘛。”边满归佯装生气地抬眼斜看了莫羽寒一眼。
莫羽寒遂起身,走过去给边满归研墨,微笑道:“还生气呢?”
边满归没说话,可手下的笔蘸了浓浓的墨,在纸上用力写字很快就涂成了一团。
莫羽寒觉得这会子的边满归很是孩子气,放下墨锭,伸手握住边满归背在身后的手,柔声哄道:“安坨~你也知道父王那是个说一不二做主惯了的性格,若犟着不答应他任何的要求,我们估计没法顺畅的四处游玩的。况且,你那些产业终究是要培养出心腹去料理的,苏米他们岂非最好的选择么?安坨~”
“现在一点小事就是这样,我可以认可是疼爱子女,那往后?”边满归气得不是莫羽寒,回握住她的手亲了亲,眼底的忧色深沉,“寒宝,你父王对你,和你母妃、大哥哥、四哥哥对你的心态是全然不同的,这不用我说你自有感觉。所以,我生气!”
“不在意便是。”莫羽寒触动心弦,主动依进边满归的怀里,双手环住她同样纤瘦却更qiáng韧的腰,贴面听着她平缓的心跳,嗅着清浅的草药淡香,叹道,“一切不都有你替我们打算好了么,所以才更要信得过的人去帮忙打理呀。”
边满归搁下手里的紫玉láng毫,一手揽肩,一手搂腰,将莫羽寒抱了个满怀,低头轻轻蹭着她馨香的肩窝,淡淡的喟叹一声:“明明是你掉进我挖的坑里,怎么反过头来是我这辈子栽你手里了呢?”
“后悔啦?”莫羽寒好笑的摩挲着边满归的后背。
边满归诚实的点点头:“是啊!你们豪门权贵就是个事堆!唉~我是不听亲长言,吃亏比过盐呐~”
“噗哈哈哈~什么鬼哟~”莫羽寒不仅没生气,还被逗得一阵笑,娇嗔地抬眸白了边满归一眼,微微踮起脚,轻叼着边满归的下唇,柔媚动人心魄,温柔缱绻地低语,“那是你平常吃得太甜啦~”
边满归略一低头,贴着菱唇稍稍用了些力碾,眉眼带着毫不隐藏的侵略shòu性:“你是皮痒了吗?癸水期间还敢这样,不怕引火烧身呐?”
莫羽寒不退反进,唇齿相依的有些模糊:“安坨~不是没有么~”
边满归眯眼盯了在怀里越发放肆的人一眼,何其之魅惑,随挑眉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堂堂邵庆县主竟然这般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