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啊,就这么办!”
“啊?我开玩笑的!”
“我当真了!”
莫羽寒轻咬菱唇,眼露不满和委屈,瞪着边满归好一会儿,见她没有动摇的意思,蘸了水复用力写道:“有你这样的夫君啊?吭!把自己老婆往陌生人那推喔!你有没有点良心呀!哼!╯^╰”
一写完,莫羽寒就嘟着嘴把笔往边满归身上一丢,气鼓鼓的起身。却因蹲久了脚麻而身形一晃,下一瞬莫羽寒就被顺势而为的边满归捞在怀里锁住了。
莫羽寒恼羞成怒地喊道:“你放开我!别扒拉我!”
边满归一手刚好抄过去箍稳莫羽寒的小蛮腰,另一手弃笔改擒住莫羽寒的下颚两侧,二话不说先朝着半推半就噘起来的菱唇啃去。
外头听见动静的人只当做这一对还没和好,相视一笑不放在心上,自顾自的事情。
用尽浑身解数,花费口舌功夫,好半饷时间边满归才哄得莫羽寒重展笑颜。
莫羽寒面色cháo红,浑身乏力地搭手倚靠在桌上,偏着小圆脑袋,似笑非笑地垂眸瞅着身前老实跪着却一脸嘚瑟抹嘴的边满归,菱唇轻启,软软糯糯地吐出两个字来:“讨厌~”
等到了晚间,吃过了晚饭接到边满归的示意,莫羽寒突然将手里的碗筷朝着地上痛快的一砸!‘啪嚓~’一声响,吓得服侍用膳的苏米和侍雪浑身一弹,门外的小昀和钱贵同样缩着脖子面面相觑,四人俱是一脑门子官司和疑惑不解,实在想不通两位向来如胶似漆的主家怎么突然之间反目了??
边满归眨了眨眼飞快隐去嘴角笑容,打眼色示意莫羽寒开门出去,莫羽寒悄悄挑眉继而藏好眼里摔碗后少见的讶然和兴奋,调出一张冰冷冷的脸,起身朝客房外走出。
边满归就立刻追上去骂骂咧咧地大声吼道:“你又躲什么躲?心虚了啊,你就是心虚啦!你和那个女人就是有问题!她就是看上你了,你还装什么装!你是不是也想跟她去异国他乡好彻底远离我!”
“你休要缠杂不清,rǔ人清誉!我已说过多回,我与那女子清清白白,你再要纠缠此事,休怪我翻脸!”莫羽寒一面半真半假的说着,一面黑着脸快速下楼,就是不敢去看边满归那撒泼打滚的模样,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破功笑出来岂不是功亏一篑。
边满归就追上去,再次当着许多人的面和莫羽寒大吵大闹,大打出手,其实还是延续昨天的路子,边满归多是动嘴说,莫羽寒实在不耐烦就动手打,一个普通人对上一个练家子,可想而知结果胜负,然后边满归再度被莫羽寒锁在客房外,借喝酒浇愁的行为假装被人套了有关偌赞丽娜的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