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为什么我要去啊?我还要上班呢……没时间!”
宫瑾寒又拿着那种清冷的眼神看着她。
突然,夏沫初像是想通了什么,“有这个必要吗?”
“爷爷觉得有必要,你觉得呢?”宫瑾寒至始至终都是淡淡的,好像所有说的事情跟他都没有关系。
“好……好吧……”夏沫初认命的嘟囔着,“这么多差事,也不给加钱,过分!”
“你作为一个医师应该不缺钱吧?”
“我哪儿能跟您比呢?”夏沫初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的嘲讽,“你做完复健了吗?”
“做完了!”
“那……按摩呢?”
“没有!”
夏沫初恨铁不成钢,“你把靳言弄哪儿去了?”
无奈,她蹲在宫瑾寒的面前,手放上了宫瑾寒的双腿。
“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的腿,你都不在意,谁还会在意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干嘛这么不在乎啊!”
夏沫初轻轻的揉捏着宫瑾寒的腿。
其实靳言试着给他揉腿了,这个傲娇不要脸的男人能说……他不喜欢靳言给他揉腿嘛……他喜欢……夏沫初的手感。
“靳言应该快要回来了!”
夏沫初抬起头,奶凶奶凶的盯着的宫瑾寒,“我告诉你啊,前两次给你揉腿是免费,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要收费了!”
宫瑾寒低笑一声,“小财女!”
“问世间谁不爱钱!对了,这个慕家什么来头啊?”
宫瑾寒垂眸望着她忽闪的大眼睛,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我嫁的人是你,当然只管你家的事情了,对于你们这些豪门圈子里谁厉害我也就知道那么几个!”
“慕家和宫家在C国都是半边天的存在!”
这么一说,夏沫初就明白了,“那你们两家应该是最大的竞争对手才对呀!怎么……你爷爷这么积极呀……”夏沫初边说边想,“难不成……你们两家还有什么亲戚关系?”
“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只是,我爷爷和慕老头关系匪浅……很要好!”
宫瑾寒缓缓的说着。
夏沫初眯着眼睛,“这两老头不会……是要……搞什么相亲吧?”
宫瑾寒看着夏沫初小脸,眼睛里染上丝丝的笑意,“还是不笨的!”
“老一辈的人,除了给儿孙相亲抱小娃娃,还能有什么想法……”
靳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个温馨的画面,夏沫初坐在沙发上,宫瑾寒坐在她的对面,夏沫初和宫瑾寒似乎是在津津有味的聊着天。
夏沫初注意到了靳言傻愣愣的站在门边的身影,“你在干什么啊?怎么不进来啊?”
夏沫初站起身,想去找靳言兴师问罪,不好好的给宫瑾寒按摩跑出去干什么。
没想到被桌角绊了一下,夏沫初一下便趴在了宫瑾寒的怀里,还撞到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