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初欣喜的拍了拍手,转过身来才发现,这个男人又拿着那种凶劣的目光看着她,带着浓厚的侵占。
夏沫初本来上扬的唇角渐渐的落下来,吞了吞口水,“怎……怎么了?”
夏沫初以为是她使唤他的属下,又没问过他的意见,所以他生气了,想到这儿,夏沫初立马站直了腰板,“宫爷,我不是故意使唤他们俩的,我就是有点激动……以后,我不这样就是了……”
宫瑾寒推着轮椅来到她的面前,有些愠意的说着,“蹲下”
夏沫初赶紧乖乖蹲下。
她看着宫瑾寒扬起了手,夏沫初被吓得紧闭着双眸,皱着眉,向后缩了缩脖子,害怕又接受的等待他的手降临。
不知为何,她对宫瑾寒有些惧意,应是,他心机比她深沉多了,所以,她打心底里不敢与他作对吧。
宫瑾寒看着她这一脸接受挨打的模样,突然笑出了声。
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宫瑾寒伸手在她的脑子上狠狠地弹了一下。
“啊!疼!”
夏沫初睁开眼,扁着嘴,揉着额头,“好痛!”
“想什么呢……”
“你不是生气了吗?”
“我生气就要打你吗?”
“那不然呢?”
“真是幼稚!”
“幼稚的不是你吗?”
……
在这里在这里吵嘴的两个人都是大幼稚鬼!
夏沫初伸出手指戳了戳宫瑾寒的脸颊,“你怎么了?最近怎么老是生气?”
宫瑾寒擒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又气又恼,“你怎么不看看是谁让我生气的?”
夏沫初苦奈,小声怨道,“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所以说,你就是个笨蛋!”
宫瑾寒连连点着她的额头。
“疼疼……我还是病人呢……宫瑾寒,你轻点!”夏沫初炸毛,推开他的手,蹭的站起来。
突然地,宫瑾寒抬头,墨色的眸子认真的望她,强势开口,“以后……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说喜欢两个字!”
夏沫初眨着水灵的星眸,疑惑惊讶又不知所措。
第二天夏沫初去上班,向程昱泽打听了一下宋雨溪这个人的情况,夏沫初这才发现,宋雨溪竟是那个新来的医生何亦舒的病人。
不过,不管她是谁的病人……她都照杀不误。
今晚,夏沫初和值班人说了声,这几天都由她来值班查房就好了。
夜色正浓,午夜时分,医院的走廊上安静的只能听到人的心跳声,不不知道从哪儿吹过来的凉风打在人的身上不由使人背脊发冷,心头都掠过害怕。
这一层第一个房间里,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女人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皱着眉头。
一阵阴风吹过,门被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