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泽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夏沫初看着向晴晴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划过一丝的不安,她总有种预感这个女人根是在害她。
朱念蕾看着夏沫初失势,得意的笑了笑,走上来语气阴阳怪气的说着,“夏医生平时作风那么好,医术有那么精湛,应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我们大家都相信你,是不是?”
朱念蕾环顾了一圈这些围观的医生和护士。
大家都默默的垂下去了头,这谁都听得出来,夏医生和这位病人家属有私人恩怨,那说不定……真的……
“没事的话,你就闭嘴,不然大家都该以为是某些人的嫉妒故意陷害了……”何亦舒真看不惯朱念蕾这幅嘴脸,仗着自己的父亲是院长就整天的趾高气扬的,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实力,嫉妒人家就算了,还看不得别人好。
朱念蕾这次到出奇的没有回嘴,反而客声客气的说道,“是是是,都怪我说错话了……”
夏沫初看了看这两个女人,幽冷的眸子沉了沉。
没多久警察就过来了。
听这些讲了事情的原委,准备把尸体带回去,检查一番,毕竟这……有可能是故意杀人。
这个时候院长突然走了出来,上去和警察说了些什么。
夏沫初直觉有些不好,她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这戏唱完了,大家都三三两两的散去了,毕竟这还是上班时间。
夏沫初深深的看了一眼朱念蕾和向晴晴便和何亦舒回去了。
“你这次失误了吗?”程昱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相信夏沫初的实力,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你也不相信我?”夏沫初沉思着什么,并没有看他,不过,语气里稍稍还有些埋怨的。
“我当然不是不相信你……可是……”
“这两个女人真是恶心……”夏沫初早该收拾了向晴晴,要不,她也不会在这里又搞幺蛾子。
前几天事情有些多,她把向晚晚姐妹给忘了。
夏沫初离开之后,向晴晴和朱念蕾走到一起。
“这招绝对能让夏沫初坐上十几年的牢……”
朱念蕾吹了吹自己刚做好的指甲,一脸的势在必得。
“她害我落到了这个地步,让她死都不为过……”向晴晴恶狠狠的盯着夏沫初离开的地方。
向晴晴的父亲洗好酗酒又爱赌,家里的钱都被他给败光了,向晚晚的事业垮了,他们家开销本来就不行了,可是他的这个父亲每每不仅欠一屁股债回来,还经常对她们姐妹打骂,这种人死了,向晴晴怎么会伤心呢,她只会拍手叫好。
向海涛因为过度酗酒必须要做手术,有一次,向晴晴来看向海涛的时候,发现朱念蕾穿着护士的衣服不知道正在对向海涛做什么。
不过,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向晴晴就知道,她没做什么好事。
交谈了一番才知道,她们都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夏沫初。
朱念蕾上次进警察局待了那么多天,被警察局里的人欺负,她回来的时候都恨死下磨出了,所以,朱念蕾也想让夏沫初尝尝蹲牢房被人霸凌的滋味,看到夏沫初刚刚给一个做了手术,朱念蕾就想利用这次的手术把夏沫初送进局子里。
不过,被向晴晴发现了,她本想收买这个女人,没想到,她却愿意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