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每次吗?”宫瑾寒都被她给气的口无遮拦了。
“我们才认识多久啊?”夏沫初不满噘嘴,她突然抬起头,看着宫瑾寒,难得温柔的跟他说话,“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跟我老公很像的……”
宫瑾寒摸了摸自己的面具,“是嘛?”
“是啊……我想他若是没有腿疾的话一定会比你还厉害……”系冒出觉得以宫瑾寒的才能和手段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你那么相信他?护着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沫初看向窗外,被阳光笼罩着的树叶,呢喃道,“谁让他是我丈夫呢……”
宫瑾寒摸着她额头上的伤口,我不在的时候,这个傻瓜总让自己受伤。
收回了视线,夏沫初这才发现,Jackson与她靠的特别近,几乎到了额头贴着额头的地步。
她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你……你干什么?”
宫瑾寒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微微低眉,像是情难自禁,覆上了她的唇。
夏沫初反应过来,推着他压过来的身子,“唔……放开……不……要……”
宫瑾寒长臂伸出,揽紧了她的腰。
“唔……”
夏沫初的手被挤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
她无法动弹,全身都被他禁锢住了。
不知他吻了她多久,才愿意放开她。
夏沫初推远了他的身子,大口的喘着气,“不要!!”
宫瑾寒抓着她的手臂,把她圈进了怀里,“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不会放开你了……”
“我哪里有招惹你?”
她和他的相识,分明是他先来搭讪的。
明明一开始,他们作为夫妻可以相敬如宾,可是,她偏要来招惹她,对他好,是她先开始的,招惹完了他就想跑,他是不允许的!
“不管那么多……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我才不要做个D妇!”
“闭嘴!不许这样说!”宫瑾寒捂住了她的小嘴,还有人这样骂自己的?
“是你逼我的!要不是你……我也不用……”
宫瑾寒义正言辞的指着她,要是她出口成脏,好像就要对她做什么坏事。
“对了,你有没有去查一下刚刚是怎么回事?”
夏沫初亲眼看到了那马无缘无故的就开始激动起来。
他当然得去讨要个说法,把他老婆都给摔伤了。
没过多久,楚渊就走了进来,“先生,都查清楚了,那马被喂了巧克力!”
“巧克力?”夏沫初瞬间明白过来,“难怪了……”
巧克力对于马而言就相当于兴奋剂。
“查到是谁吗?”宫瑾寒继续问。
如果这马场的负责人还愿意做生意的话,就不会给马喂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