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的手紧撰着油纸伞柄,心绪突然乱的一塌糊涂。
他喝醉了?!
得到这个答案,她有些恍惚的的望着他,似乎不愿意相信一向沉冷自律的他,会容许自己醉的如此一塌糊涂。
这还是那个孤冷自傲,从容淡定的沈陵曜吗?
而让他放弃自己的原则,任由自己醉生梦死的事情又究竟是什么?
她不由的心中吃紧,对这个让他消失两天要用酒液来麻痹自己的缘由更加吃惊和恐慌。
屋外雨水肆意的泼洒在大地,洛凝盯着一身飘逸白衣的沈陵曜,失神良久。
洛凝捏着手中的伞柄,一步一步的朝他靠拢而去,留下一根长长的,从伞上滴落而下的雨水痕迹。
走到他的跟前,洛凝顿住了步伐,缓缓伸手,去触摸他如墨倾洒的黑发。
可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触上他的发,就一下被一双手给紧紧的攥住了。
出于习武之人的敏锐,沈陵曜即使是喝的烂醉如泥,还是会对危险有一定的抵御能力。
就比如现在,虽然他突然抬起的黑眸,透出一股迷离不清。可是却无法忽略他眸色中如鹰一般的犀利。若说他清醒以前,他的眼神一直是犀利如撒旦,就算在暗夜中也是熠熠闪光的,但是今日的他似乎不同。或许是因他着了一身干净的白袍,所以隐藏了他身上那抹邪气,取而代之的却是那出尘的风雅,那份孤傲的气质差点晃花了洛凝的眼。
此刻他紧紧的控制住洛凝的手腕,让她丝毫不敢动弹,因为只需要她稍加用力,她就可以断定,他一定会立刻断掉敌人的手臂。
手臂被他捏的生痛,洛凝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对着他露出一个坦然而安心的笑容。
沈陵曜视线迷蒙中,不断辨认着眼前的女子。
随即,他唇边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一把将洛凝拉到了自己怀里。
“这个梦还真是真实….”
他叹息一声,用手勾着洛凝的下巴,苦涩的笑道。
闻言,洛凝怔了怔,这才知道他的酒其实还没有醒,他现在以为自己是……在他梦里?
她心中禁不住有些暗暗高兴,因为至少他在梦里还会想着她。
难得看到沈陵曜如此糊涂的模样,洛凝心中升起了一股捉弄他的心思,于是圈着他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用自己柔软的唇贴在了他温热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