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猛的朝苏风旬呸了一口口水,愤怒的说道。
苏风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狠狠的将脸上被齐渊吐出的口水擦去,然后转身,从一旁侍卫的手中取过一把长剑,阴笑着朝齐渊走去。
“强盗?倭寇?你也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当初你吞并那些小国的时候,难道还听的少吗?要不是我,你能座上这个位置这么多年吗?告诉你......这个天下是为自己打下来的,跟你齐渊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些都是我的,你只不过是个傀儡,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昏君而已。如今.....是时候将我的江山还给我了,而你........一个一文不值的东西,还留着有何用?”
苏风旬提着手中泛着寒光的剑,一步一步的朝齐渊走去。
“别.....别......有话好好好说,只要你不杀我,我把江山给你就是,你别激动。”
看着苏风旬残暴的模样,齐渊一步步的后退,再也没有了刚才一丝半点儿的嚣张,反而胆小如鼠的恳求着。
“给我?......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这个江山是我自己打下来的,可不是你让位给我的,所以......你给我记清楚了,你现在就是我手里一只毫无用途的狗!”
苏风旬将剑抵在齐渊的脖子上,冷笑着说道。
“对...对..你说的对,只要你不杀我,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齐渊吓的双腿打颤,哆哆嗦嗦的讨好着。
“哦....有意思!来来来......跪下来,跟朕将鞋子舔干净,朕今天就不杀你,留你一条狗命!”
苏风旬阴笑着,将剑收了回去,然后将脚伸了出去,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好......好....,我做,我做。”
齐渊点头如蒜,毫不犹豫的跪到了地上,然后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不断舔着齐渊的鞋面。
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的赤炎,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厌恶,将头狠狠的转了过去,不愿意去看到这样一副恶心的场景。
要不是他的娘子还在苏风旬的手中,他连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曾经统治着这片北辰江山的君臣......居然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快看,快好好看看我脚下这个畜生,这是有趣,有趣!哈哈哈哈......”
苏风旬看着齐渊舔着自己脚面的样子,笑的前俯后仰,根本不可抑制心中强烈的得意之感。
他知道齐渊怕死,也知道齐渊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孬种。
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个人为了活命,居然真的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在他身上.....哪里能够看出一个皇帝该有的姿态?
所以说.....他的决定是正确的,齐渊不是做皇帝的那块料,而他苏风旬才是真正的那块玉石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