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看来.....苏风旬好像不仅利用了他,还将他的娘子给害死了。
所以他才会跟苏风旬彻底的闹翻,而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变成这样一个伤心过度的模样。
虽然他目前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怜,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可恨之人呢?
殿下现在所受的一切罪和痛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即使他现在看起来如此悲惨,可罗赏也无法对他生出怜悯之情。
怪只怪他.......识人不深,成了苏风旬的踏脚石。
罗赏看着渐渐走远的军队,眸色渐渐变深.....他的心底一阵隐隐不安,总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实在是担心.....这个疯疯癫癫的赤炎到底还记不记得解药的方子。
若是他完全失去了心智,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那殿下的毒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罗赏只感觉浑身冰冷的可怕,就连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不管怎样,先把人弄到手!”
他愤愤的跺了跺脚,然后随着人群朝着囚车的方向涌去。
另一边,已经到达了斩首台的军队也停了下来。
几个士兵举着亮晃晃的刀剑将赤炎从囚车上弄了下来,然后一路将他拖行到了斩首台的中央位置。
人们这才看清楚,赤炎的身子上被严严实实的铁链的所捆绑着,就好像他是什么凶猛的野兽一般,牢牢的被束缚着。
这一刻,一直大声咒骂形态疯癫的赤炎倒是沉静了下来,他安静的跪坐在高台上,垂下的头掩饰住了他所有的情绪,整个世界好似也静止了下来。
“皇上驾到!”
一声尖利的嗓音,一身明黄龙袍的苏风旬在士兵的簇拥下大摇大摆的走下了软轿。
他神色张狂的看了看小心翼翼跪首在周围的百姓一眼,然后又冷眼看了看跪在高台上的赤炎,嘴角浮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他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观景台上。
隐在人群中的罗赏神色冷冽的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苏风旬,袖中的手指早已是捏的咯咯作响。
他真是恨不得一刀将这个狗官给大卸八块,已解心头之恨!
“你们都给朕听着,以后若是还有谁敢以下犯上,做下那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你们的下场跟这个人一模一样。他.......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你们可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的瞧瞧,他的下场究竟是多么凄惨。”
苏风旬站在那高台上,俯瞰着地下的人群以及高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语气猖狂的说道。
他的话令在场的人无不感觉后背发凉,都后悔今日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苏风旬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早就已经清清楚楚的,只是却敢怒不敢言。
如今,看到他春风得意的样子,他们只觉得为身为北辰人而感到耻辱。
他们想要脱离苦海,脱离这个非人的国度,脱离这个丧心病狂的狗官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