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舒一听,整张脸黑如锅底。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张床?呵,天天出去和那些妓-女鬼混,我还怕到时候染上不干不净的病!”
楚亦舒阴阳怪气地反驳回去,这下轮到齐星阑垮下脸。
两人对持,谁也不服输,谁也不肯让谁!
楚亦舒以为齐星阑会生气时,他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齐星阑嘴角微扬,讽刺道:“是,但无奈人家技术好,我乐意,是个男人都乐意。不像某些人,像条死鱼,可偏偏还不懂鱼水之欢的快乐!”
这话一出,楚亦舒脸色涨红,就是不知是羞的还是恼怒的。
“齐星阑,你混蛋,你给我滚出去!”楚亦舒恼羞成怒地拿起枕头就往齐星阑身上砸。
齐星阑用手挡下,他麻溜地起身,作势就要出去,可见他是巴不得楚亦舒轰他。
楚亦舒坐在床上,目送他离开,气不打一处来。
她忍不住生气骂道:“你滚去找苏易暖吧,像她这样左右逢源的女人,一定床-上-功夫特好,才会让你们一个两个男人痴迷,迷得找不到北。”
“像她这么骚的女人,不去当交际花真是屈才。她要是去了,板上钉钉的头牌!”
难听的话如数从楚亦舒口中蹦出,她不遗余力地羞辱苏易暖,就好似这样就能泄愤,解气般!
齐星阑脚步顿住,他手攥成拳,缓缓转身:“你别提她。”
他眼神幽深,里面包含着无数复杂,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楚亦舒一愣,但她向来骄傲,更是不服输、不低头的性子。
她直道:“我就提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她吗,去找她啊……”
话音未落,只见齐星阑有种猛虎出山的气势,快步走到她跟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
骨头咔咔响,楚亦舒痛苦的皱眉,她看见了齐星阑眼里的森森恨意,恨不得杀了她!
“你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送进疯人院。”齐星阑用劲极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嗜血的豹子。
楚亦舒头一回对这样的齐星阑,生出一丝畏惧!
“记住我的话。”齐星阑冷冷说完,这才松开她的下巴。
他松手,楚亦舒才缓口劲,她双手颤抖,却不敢去碰那生疼的下巴。
她眼里噙满了泪水,却痛到不会讲话……
齐星阑当着她的面,从衣兜里抽出手帕,一遍又一遍的擦拭手,那模样对她厌恶至极。
楚亦舒心狠狠揪起,就想有人在用刀子剜她的心那般,痛不欲生!
齐星阑最后没有留步,他无情地出去,将门甩上。
独留那面如死灰的楚亦舒一人在无声的哭泣!
楚亦舒高仰起头,倔强的不让眼泪落泪。同时,她在心里安抚自己,没必要难过,他向来如此啊……
齐星阑下楼后,那一股愤怒的情绪仍旧无法消去,他心里不爽,急需释放。
于是,他去停车场开了车,启动车子飞驰离去。
今晚楚亦舒随口一提苏易暖,那苏易暖的名字就好像是个魔咒,在他耳边回旋,挥之不去。
此时此刻,齐星阑无比想念苏易暖,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
思念成疾,亦是能成疯!
齐星阑开车直奔那属于自己的基地,戴上拳套,整整打了一宿的沙袋……
黎明到来,天边朦胧亮时,远在国外的苏易暖在床上惊醒。
“不,不要。”苏易暖猛然睁开眼睛,眸里满是恐慌。
醒来后发现只是个噩梦,苏易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