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阑微微抬头,目光如炬地望着舞台。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噙着一丝趣味!
手下见他不语,退在一旁不说话。
舞台上的贝乔左右为难,她骑虎难下,要走不是,不走又不是。
她双手攥成拳,目光期待地环顾四周,想找安保人员的身影。
殊不知,每个行业都有所谓的‘规则’,眼前的一幕也是酒吧所被允许的。
安保人员就在不远处,可迟迟不见有人为贝乔解围。
不得已,贝乔只能自己陪着笑脸道:“秦少,我已经到点了,接下来是舞蹈演员上场时间。”
那被称秦少的男人,不为所动,依旧拦着她不放:“你到不到点,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就要你唱一首歌。”
“就唱,飞上别的人——床。”
贝乔一听,脸上的笑意僵住。事到如今,她哪里会看不出来,对方并非只是想听歌!
而是想羞辱她,让她当众唱一首小黄-歌。
“贝乔,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倒是给秦少唱啊。”
台下,有一桌的交际花衣着性感地陪着大款们喝酒,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就是,不久一首歌嘛,扭扭捏捏的,到底还是不是驻唱歌手了?”
“快唱,飞-上别人的床。”
有人起哄,自然就有人附和。
台下哄笑一堂,更是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贝乔站在那儿,憋红了脸。其实她也想自己不那么倔强,向‘恶势力’低个头……
可她却做不到。一是不会唱,二来这让她感到羞辱感“我不会。”贝乔咬紧牙根,半响才从嘴里憋出一句话:“对不起。”
“不会是真不会,还是不想唱?”秦少并不想就这么放过贝乔,那贼溜溜转的眼眸子写满了风流。
他往前一步,趁其不备地拽住贝乔的手,言语猥琐道:“唱的不会,做的不知道会不会?”
话音一出,台上台下一片笑声。
贝乔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堪比是小丑,还是那种被剥开面具的小丑……
被羞辱后的愤怒涌上心头,贝乔几乎是用尽全力甩开那秦少的手,她抬眼对上秦少,眸里写满了厌恶。
秦少一时没站稳,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幸好一旁的狐朋狗友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当众被贝乔甩脸,秦少只觉得脸上无光,面子全丢了。他横眉瞪眼,道:“你竟敢推我,我看你是活腻了,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贝乔咬着牙,忙从台上下来。
她作势要跑,却被秦少直接揪住长发,贝乔惨叫一声。
随后,那秦少完全不是怜香惜玉地主,直接将贝乔往后一甩,贝乔直接往一旁桌上飞。
噼里啪啦几声,贝乔撞向桌子,与桌子一同倒在地上。
满地狼藉,酒瓶与酒吧碎满地,而贝乔紧紧捂着头,痛的龇牙。
但她已经顾不上痛,心里全在‘肉疼’。
这桌子上的酒可不便宜,她这么一撞,得赔多少钱……
就在贝乔欲哭无泪,趴在地上起不来时。
坐在她后一桌,被殃及池鱼的齐星阑,身上不知被溅了多少酒。
“齐少,您没事吧?”手下也被酒溅到,第一时间去问候齐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