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常乐心一紧。
常乐怒视着他,她想到这是公共场合,齐星阑不可能真和她一个女人动手!
“我说怎么远远闻到一股令人厌恶的味道,原来这里有垃圾。”齐星阑阴阳怪气,轻而易举地将常乐气着。
“你,你骂谁垃圾。”常乐捏紧手心,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齐星阑不屑与她争吵,眼里写满藐视:“看来老叶家真是落败了,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起来。”
“你,你……”被人围观,被人嘲笑,常乐心生委屈,很快红了眼。
她惯会演戏,刹那间双眸通红,眼眶里溢满眼泪。
在常乐准备以哭来博同情时,齐星阑透过外表看穿她本质,冷笑一声,刻薄出声:“眼睛这么红,看来是得了红眼病。”
“有病就得去治,别出来祸害别人。”
常乐努了努嘴,刚欲争辩时,就看到陆津亦朝这边走来。
她来不及欣喜,只听齐星阑警告道:“怎么,还不滚?想留在这儿听我讲你和楚亦舒联手做的那些龌龊事?”
“还是,想让我公告天下?把真相告诉陆津亦?”
他声音不大不小,常乐一听,脸色大变。
常乐咬牙犹豫,最后见陆津亦越走越近,忙是拔腿就跑。
“福子,以后我出现的场合,别再让我看到这种恶心的玩意。”目送常乐落荒而逃,齐星阑恨不得往地上啐一口水,以表达自己的厌恶!
“是。”手下机械地应道。
厕所,常乐嫌丢人,奔溃地跑进厕所里。
她对镜照,当看到自己脸上、衣服上,就连头发都被沾上红酒,狼狈不堪时,都快把牙都咬碎。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两个男人都对苏易暖这么死心塌地!
她到底哪里不如苏易暖?
“苏易暖,我和你势不两立。”常乐双眸怒视镜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
忽然间,厕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常乐忙打开感应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手洗净脸上的红酒。
哒哒,对方走了两步,停在她旁边。
常乐抹去脸上的水珠,抬眸好奇地望去,却意外看到楚亦舒。
楚亦舒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你。”常乐恢复常态,面无表情地直视楚亦舒:“你来干什么,看我热闹?”
她把对齐星阑的怒火发泄到楚亦舒身上。
楚亦舒不怒反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怎么会笑话你。”
“帮你都来不及!”
常乐定定地看着她,那滚圆的杏眼里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帮我?难道你不是想利用我。”
要论通透,无人能敌常乐。
楚亦舒的小九九,逃不过她的眼睛,当然,很多时候,常乐对楚亦舒的利用是乐于见成的。
“帮你也是在帮我,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楚亦舒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