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你这个谎话精。”常乐倒打一耙,苏易暖内心更是气不过。
她指责常乐,更是怒火中烧,想狠狠修理常乐!
苏易暖说到做到,只见她犹如猛虎出山的架势,直冲着常乐扑过去。
常乐见状,失声尖叫,忙往陆津亦身后躲:“津亦哥,救我。”
陆津亦眉头紧蹙,脸上黑如锅底,他一把擒住苏易暖双手,言语冰冷道:“你闹够没有!”
“念念不见,你应该去找,或是及时通知我,而不是三更半夜来找茬。”
事到如今,陆津亦哪里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苏易暖直勾勾地望着陆津亦,眸里只剩失望。
陆津亦一怔,他望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心隐隐作痛。
她本清澈明亮的黑眸子如今犹如一滩死水,再看不到一点光芒。
“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此时此刻,苏易暖倒是冷静下来。
她勾唇,露出一半嘲讽一半苦涩的笑,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傻最蠢的人!
到了现在,竟还对陆津亦心存希望!
“陆津亦,我告诉你,但凡我有冤枉常乐,我就不得好死,我自己去大马路给车撞死!”
“还有,倘若念念出事,我必定和你们势不两立,死也会拉常乐垫背。”
苏易暖发毒誓,她几乎从牙缝里咬出的话,她最后用力挣扎,猛然推开陆津亦。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念念的父亲,你不配!”
苏易暖歇斯底里的吼出这句话,随后,犹如一阵风般,跑出陆家。
陆津亦踉跄退了两步,眼神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跑出去的背影!
苏易暖这一跑,霍澄澈也没敢逗留,忙是追出去。
梁淄为难地左看右看,随后也朝着两人追出去。
他们这一走,只剩陆家三人。
陆津亦扭头,鹰眸森森地看着常乐,眼里有几分质疑。
常乐心一慌,她捏紧手心,嘴角扯了扯,但最终欲言又止。
陆津亦匆匆从她身边走过,快步上楼。
常乐一顿,后她几乎没有犹豫,忙是跟上去,企图解释,取得陆津亦的信任!
“津亦哥,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这是误会……”
“津亦哥,你相信我。”
常乐追在陆津亦身后解释——陆母愣在原地,显然是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陆母才恍然大悟地捂头,心里紧张不已:念念失踪了!
不久后,陆津亦就匆匆离家,去找失踪的念念……
他走后,一个人待在主卧室的常乐焦灼不已,她越想越紧张,生怕事情败露。
慌忙之下,常乐想到与自己一条船上的楚亦舒。
她有法子,她一定会有法子的!
常乐拿起手机,鬼鬼祟祟的给楚亦舒打电话。
岂料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她不知道,楚亦舒不接电话,而是因为她还在醉生梦死的状态中!
喝酒误事,可偏偏楚亦舒是个无酒不欢的酒鬼!
凌晨五点多钟,天色朦胧亮,几波人出动傅,纷纷去找念念。
从黑夜到白天,苏易暖早已筋疲力竭。
在去郊区的路上,明明有时间补觉,而她也明明很困,可不知为何就是睡不着!
她打盹,也是不到十来分钟就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