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我哥也没说要娶她,等她生下孩子,给她一笔钱打发了不更好么?哪会像现在,碍手碍眼的。”
陆佳瑶嘟着嘴的,嘟囔道:“从一开始,我就和你说过,常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你可别马后炮,之前你一句屁话都没有!”陆母板下脸,有些不高兴。
陆佳瑶:“……”
陆佳瑶聪明的闭上嘴,陆母心烦意乱,不知叹了多少声。
最后陆佳瑶实在是烦了,幽幽补话道:“妈,你别唉声叹气的,念念是苏易暖的心头宝贝,指不定过没多久,苏易暖就会来要人!”
“她要也不能给,她那副样子怎么可能照顾好念念!”陆母反应很激动,提到苏易暖,她露出比对常乐还要严重的嫌弃。
“你瞅瞅,才多久啊,她就把念念搞丢了,再说,她有潜在神经病,万一哪天发癫……”
陆母对苏易暖有这么多怨言,无非是因为苏易暖之前记忆错乱,恨透陆津亦,险些伤了他。
以至于,她‘疯子’的形象在陆母眼中挥之不去!
“妈,你要是这么说还真是不公平。楼上那位……”陆佳瑶放下手中的指甲油,用眼神示意主卧,道:“她可是有个实实在在的神经病弟弟,血亲血脉。”
“保不住是家族遗传,将来真生孩子了,我觉得……”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陆母一点就通,但她却贸然打断陆佳瑶。
陆佳瑶撇了撇嘴,知道母亲偏心,最后干脆不去理会。
楼上主卧——常乐对两人的谈话一概不知,她焦灼不安地来回在屋里渡步。
她只要一想到眼下梁淄已经倒戈苏易暖,她内心就紧张不已。
时刻担心着之前做过的事会败露!
更担心这件事败露后,自己会彻底遭到陆津亦的厌倦……
本来陆津亦就对自己忽冷忽热,前段日子才因为假流产的事心疼自己,对自己产生愧疚情!
他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自导自演在骗他,后果会如何,常乐简直不敢想象!
常乐咬唇冥思苦想,最后不知想到什么,忙拿起手机给梁淄打电话。
可话筒里一直都是机械女音,迟迟未有人接通。
不知过了许久,窗外传来一阵车子的引擎声。
常乐心一颤,陆津亦回来了!
“爹地。”
“爹地。”
陆津亦一回来,就看到院外玩耍对两个小孩。
小孩子们一涌而上,对他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陆津亦抱了抱念念,摸了摸陆元勋头,随后带着两个孩子进屋。
大厅里,陆母与陆佳瑶的话题截然而至。
“津亦哥,你回来了。”常乐欢喜地从楼上下来。
陆津亦抬眸看她,眼神冷漠,表情淡淡:“嗯。”
他虽与往常无异,但常乐还是觉得他变了!
她顿时心慌起来,就连脸上洋溢的笑都有些勉强。
随后,陆津亦大步流星地从她身边走过,直径上楼。
常乐望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真是比狗皮膏药还难缠!”陆佳瑶暗戳戳地吐糟道,话落,妥妥收到陆母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