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津亦不为所动,他无视常乐的哭泣,无情地掰开她的手指:“你应该清楚,我压根就不爱你,你我在一起,你只会受到更多的伤害。”
“你可以尝试爱我,求求你,津亦哥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常乐痛哭流涕,她的眼泪打湿了陆津亦的衣衫。
陆津亦眉头紧蹙,面露几分不耐。
其实关于之前种种事,他心里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
更是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温驯、人畜无害的女人压根就不像表面上的这般美好!
“放手。”陆津亦冷下脸,深邃的鹰眸冷冽地看着她:“你做过什么事,心里最清楚不过。我不会爱一个满口谎话,惟利是图的女人。”
话落,常乐仿佛是受到惊吓般,条件反射地松开陆津亦,眼里写满惊恐。
她心一紧:难道他什么都知道了?是苏易暖告诉他的?
陆津亦本想诈一下常乐,见到常乐露出这幅神色,心里早已答案。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眼,随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主卧室。
常乐本能地追上去,复杂地喊道:“津亦哥……”
但陆津亦无视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家。
“呵呵。”在家的陆佳瑶听到动静,忙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看热闹。
她站在走廊里,一手拿着苹果啃,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听到冷笑声,常乐转身看她。
她阴鸷的眼神,一时没收敛住,就这么‘坦然’地瞪着陆佳瑶。
陆佳瑶一开始被她的眼神吓到,反应过来后,才阴阳怪气地出声:“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用尽手段搏上位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呵,老话说得好,一切都是命,有些人啊,天生命贱,即便是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
“指不定,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
常乐捏紧手心,咬紧牙根强忍着。
她没有直接和陆佳瑶起冲突,一来是不屑和一根筋的陆佳瑶争吵,二来是情形所迫,她也只能充当弱者,才能引来更多同情!
见常乐又像闷葫芦一样不吭声了,陆佳瑶感到无趣,耸肩离开。
她回到自己房间,砰的一下就把房门关上。
常乐在走廊待了一会儿,最后阴着脸回到房间。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而现如今,能阻止陆津亦和自己离婚的只有陆家人!
陆家人里也只有最明事理的陆母会帮她……
常乐很快把主意打到陆母身上。
彼时,陆母正好路过幼儿园去看望念念。
念念自从换了贵族学校后,就不再和陆元勋一起,而陆母也从未去过。
这次去,还是因为陆母想给念念转校,转到和哥哥陆元勋一所学校去!
“陆元念,名字真难听。”霍禹蒙自从知道念念是苏易暖的女儿,总是三番两次的去找念念麻烦。
念念自从转到这所学校就还未适应,于是并没有几个交好的小伙伴。
而霍禹蒙又是学校里的校霸,人长得又高又壮,在他刻意带领下,渐渐地,念念就被小朋友们孤立。
陆母过来时,就无意间看到如此一幕,气的肝肺都在颤抖!
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宝贝儿怎么能被这些小兔崽子如此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