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骁当着时韵的面给小刀打了一通电话,让查邢云这个人。过程中一直盯着她看,没放过任何表情变化,她对这个邢云有着明显的在乎,眼神有一瞬的慌乱和不安,极力想表现镇定可手指却在抠着裤缝。这一连串的行为细节,让唐骁心火上扬。
不过五分钟,小刀就将资料传到了唐骁的手机上。
全国叫邢云的男人有上千个,符合年龄的也有几百个。当年时韵父母发生车祸是在B市,缩小范围到周边区域,还有五个叫邢云的人。
小刀很无语的打了个问号过来,这五个人都要调查吗?
五分钟能查的只能是大数据,如果要查清楚这几个人的话需要一些时间。但唐骁让许子峰找出几个人的照片,等收到后便一一给时韵看,直接问:“哪个是他?”
“都不是。”
唐骁抿了抿嘴角,笑道:“既然都不是,那这几个人就都先除掉了。”
时韵惊愕抬眸:“除掉?你想干什么?”唐骁伸手轻抚了下她的头,语声“柔和”:“五年前多亏有他救你,我怎么能不重谢呢?可要找这么一个毫无根底的人无疑大海捞针,也只能用这种排除法了。”
他在威逼!时韵瞪着这个男人,恐怕这世界上只有他把威胁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却又真的会付诸行动。僵持半刻,时韵不得不妥协:“他不是B市人,那次是刚好路过。他将我送去的也不是B市医院,而是这座城市。我昏迷半个月后醒来,他对我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教我催眠术,我不问他任何问题。”
意思很明了,邢云不愿旁人涉及他的私事。对于那时候的时韵而言,这样的条件等于是没有,她对这位救命恩人的私事丝毫不感兴趣。反而凭空给了她报仇的砝码,自是欣然接受。
另外,她还特意去学了防身术。即便拜托了同学为她做了不在场证明,也难保证陈氏不会再有所动作。她首先得有自保能力,以防不备之需,事实证明她那时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些年防身术是她动用催眠之前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