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骁轻嗤出声,眼神不仅讽刺还带着挑衅。
时韵抬头看了眼天,算了,忍不了,“手指一滑”针入肉两分,回眸便看到唐骁怒瞪着眼:“你……”但也就说出一个字,药效因为他情绪激动而加速,下一秒眼神就无力了。
默数到五,唐骁朝前沉重压下。
时韵轻叹了口气:“我对你什么事都干过,几时怕过?”不过唐骁听不见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大巴车台阶拖下再拖上路虎车后座,关上车门喘息时看着那张俊脸,时韵心生懊恼。有些后悔动手这么早了,什么条件都没谈好,也没从他口中探出一些有用的讯息,放倒了人还吃力不讨好地干这苦力活。
实际上她完全可以把药份放轻一些让他意志没那么坚定,然后催眠,既省心又省事。
但她没想过要这么做。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用催眠就能解决,而欠下的债终有一天是要还的。并且已经有过一次对唐骁催眠失败的经历了,恐怕他的脑神经相当于产生了抗体,除非对他做重度催眠,否则起不了效果。而重度催眠对人脑是极伤的!
她在考虑是不是要想办法支开杜小刀,还是直接连人带车跑路。这车如果倒腾二手市场的话应该也能卖个几十万吧,至于唐骁,又觑了他一眼,脸是帅的,但买卖风险太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韵在那胡思乱想却迟迟没有付诸行动。直到小刀走到了车门前,拉开前车门探头进来,痞子一般笑问:“唐少,要出发了吗?”
等了片刻,不见唐骁回应而且仍然闭着眼向后而靠,小刀又唤了声:“唐少?”下一瞬目光就掠向了唐骁身旁的女人,寒着声质问:“你做了什么?”
“下毒。”
“你敢!”小刀从座位里返身想动手,却听时韵沉静而笃定地开口:“你觉得是你快,还是我的针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