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挑了下眉,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又恢复温和。
“既然要等扬州炒饭,那就先看一会直播吧。”他打开手边的笔记本电脑,手指翻飞了片刻后将屏幕侧转,里头正在直播唐秋霞召开记者招待会。
时韵的目光一抬起就被触痛了,目光停留在画面上。为什么他也在?这场记者招待会不本该是唐秋霞一个人的狂欢吗?是被强制要求了?
“奇怪他也在?”邢云轻扬了语调,“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的他自然是没有了主动权,成为被支配的那个了。”
时韵垂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听见“被支配”三个字觉得十分刺耳。
记者们对唐秋霞的兴趣显然没有对唐骁的大,这个盛唐曾经的领军人如今却陪坐在旁,怎不让他们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接一个问题炮轰他。
镜头下唐骁的脸色有些青白,眼神中没了往昔的精光熠熠,只剩下落寞。他没有拒绝回答记者的问题,即便刁钻如他有否在割让股权之前榨尽盛唐资产一类的问题,都回答了。
时韵看那些记者的眼睛里都冒了光,像一头头贪婪的财狼,恨不得冲上去将唐骁嘶咬成碎骨。而唐秋霞只噙着胜利的笑容,任由事态发展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忽然心中生出懊悔,昨晚怎么就没想过把这女人直接放倒了呢?
这时有名女记者突然站起来问:“唐先生,听说贵公司的源代码失窃,你现在的割让股权是否意味着将危机转嫁她人?”
唐秋霞惊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盯着唐骁:“她说得是不是真的?”
“不是。”
女记者扬声喊道:“唐骁你就不要装了,你的女秘书已经把这件事爆出来了。”
时韵猛的将电脑一阖,切断了网络,目光沉沉地质问:“是不是你?”
邢云浅笑着看她,目光和风细雨般温和:“小韵,我在帮你抽身。事情到此就结束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出现在盛唐,至于去哪,是由我安排还是你自己决定,都随你。”
时韵失笑,都随她?他都把她的路堵死了,连一丝退路都不给。如今就算她想再回盛唐恐怕也成了过街老鼠,最主要的,是她没了那个照着她任由她胡闹的人。
邢云看了她如此神色,眼中有怒意一闪而过,蓦的伸手扣住她肩膀沉声而问:“你是不是已经对他心动了?”见她摇头暗松了口气,拍了拍她肩膀刚要开口,就听她说:“岂止心动,我已经找不到心了。”
“你……”
时韵截断了他的话:“邢云,你爱过人吗?”
男人的眼神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