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虽然年份有些久远,但调取医院的诊断记录还是能查到的,就是耗了些时间。等诊断记录交到唐骁手上时已经是傍晚,他看得很仔细,逐字逐句过去,总共就两页纸却看了十多分钟。等他抬起眸时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表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
杜小刀在旁听见了不由挑眉,怎么有种听起来很艰涩的感觉呢?只听唐骁顿了顿后继续:“小时候骨折甚至骨断了,后来因为恢复得好而查不出痕迹?”
众医生面面相觑,还是院长回答的:“要看骨裂到什么程度的,一般情况下骨损都会有痕迹,即便后来康复了也是能被仪器照出来。”
唐骁把手中的两张纸递了出去,“你看看这种程度的伤势骨头能长好不?”
院长接过诊断记录纸,详细翻阅了一遍后道:“这位伤者的骨头裂开程度很大,导致了她当时必须植入钢筋来固定。而且从后面的诊断记录来看,她因为腿骨没长好而形成了长短腿,这种情形基本上不会取出钢筋,要借此来固定骨架,之后会和人体相融。”
一个男人最深的静默是,突然间领悟原来认知里的人,竟从不曾存在过。
他与时韵多次乘飞机,从未在关口被拦下。如果她的左腿里面有一根钢筋的话,那些测量仪器早就鸣报了。
原本拿到她的全身检查报告翻阅时,看见检查报告上记载了她五年前曾有过一次大的创伤。他就询问以前受过伤都能查出来吗?医生回复他是可以的,一般创伤都会留下痕迹。当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印象,之前让小刀查她资料时好像有说她年少时曾摔骨折过。
于是又问了句如果曾经骨折过但后来恢复了,还能检查得出来吗?
医生的答案依旧是肯定,没有任何一个伤口是可以逃过精准的仪器的。曾经身体上留下的痕迹都能被仪器检测出来,否则如果旧疾复发很难第一时间诊治。
这时候唐骁就开始感到蹊跷了,所以让小刀把原来调查的资料送过来,又再彻查她年少时是否真有过骨折的医疗档案你冫。那时候他就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水面了,只是在没有确定答案前还不够清晰。
杜小刀听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看唐骁神色不对忍不住问:“哥,出什么事了?是她小时候的诊断记录有问题吗?”
唐骁摇头,“不是诊断记录有问题,而是人。”
“人有什么问题?”小刀依旧糊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