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韵的第一反应是冲向窗前,这里是二楼,翻窗爬下去没什么大问题。
先不顾于筱了,只要她能逃得了就能有办法救人,绝不能瓮中捉鳖一下都给逮住了。可当她把脚跨到窗台上时,突然僵住了身。
空气中依稀有着一股淡远的烟味,仔细闻又好似没有,也不知道是她敏感了还是错觉,那烟味如同刻在她骨子里,早已成为对某人独有气息的鉴别。
“小韵?”于筱用身体抵着门,不解地低唤。为什么还不走?她知道以时韵的本领当是能从窗口下去的,门外没有脚步声离开,证明那人还在,只能用这笨办法帮助时韵挡上一时争取时间。
时韵如梦初醒,咬了咬牙正要翻身而出,突的底下一道沉暗的声线幽幽传来:“你敢跳试试!”她再次僵住,真的欲哭无泪了,哪里是她错觉啊,分明就是唐骁真的在下面。
这时她的一条腿已经跨出去了,立刻收回来显得太怂,只得嘴硬地回道:“跳了又怎样?”
一声冷哼之后,“不怎样,如果腿没摔断直接打断。”
“……”
两分钟后,时韵还是讪讪地把腿收回了屋,脚刚着地,就见于筱一个趔趄向前,门被从外强行破开。
一个男人的长影被走廊灯射了进来,既然唐骁在下面,那么门外的自然是杜小刀了。
只听啪啪两声,门边的开关被按下,室内的灯也亮了。
杜小刀笑眯眯地走进门,冲着时韵道:“这回你输了。”
时韵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男人的胜负欲都这么强的吗?很快门外有脚步声走近,不紧不慢步调有整,尽管她呼吸平稳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狂蹿起来。
刚才他整个人都埋在底下的幽暗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现在突然要见了,居然还紧张了起来。时韵想这时候如果从窗口跳下去,是不是他也来不及打断她腿呢?不过前提是她的这两条腿要能跑得过他的车,还必须楼下没别的人在守着。
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这风险冒得不值。
一念一转间,颀长的身影已经缓缓走入,幽远的眸光没有半分迟疑地落在了她身上,并且长驱直入一直走到了跟前一尺之外。
窗外夜色静深,窗内相对而立,头顶的灯光暖柔静谧。
一时间两人都相对无话,时韵转开脸救对上了于筱的目光,不知是她眼神里流露了什么情绪还是怎的,于筱突然一个箭步过来推了一把唐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