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上陆科正在打电话,不知对方说了句什么他瞥了眼侧后座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时韵,似笑非笑地回:“放心吧,她现在很老实。”顿了片刻,又道:“你要的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是不是该兑现一下我们的协议了?”
一声嗤笑从时韵嘴里溢出,引来陆科的视线后又假装无辜地看向窗外,她倒是想听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不过显然他们谈话并不顺利,余光中那陆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感到幸灾乐祸。
突听他怒道:“Mrzhong,我们之前协议不是这样的,请你遵守诺言。”
时韵瞳孔一震,Mrzhong?
英国之行已经过去快半年了,可那次的经历让她刻骨铭心,几次三番都差点被算计。当时唐骁急着回国给她治病,对幕后主使者的调查也不了了之。如今竟然会从陆科的口中听见这名字,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是,那意味着什么?
心底立即有个声音作了回应:意味着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伺机而动,而她全然不知也没有防备。
真的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她连最初的戒备之心都没了。
念转间发现陆科已经挂断了电话,正目光阴沉地盯着自己,眼睛里冒火。她选择沉默,这时候言语挑衅百害而无一利。
“停车!”陆科低吼。
开车的司机被吓了一跳,连忙急刹车将车停到路边,只见陆科突然上前掐住时韵的喉咙质问:“说!唐骁在哪?”
一般换作任何人脖子被卡住了都会面露恐惧,可到了时韵这却还笑盈盈地反问:“你是不是问错人了?我出门的时候你亲眼看着的,你还打算拿唐骁威胁我来着,难道这么快失忆了?我好像没有对你用催眠术啊。”
陆科面露狠厉地下了重力,在看到时韵的脸色瞬间涨红并且呼吸困难时,再次逼问:“别跟我耍花招,你一定知道唐骁在哪,信不信我先送你那个姐妹上路?”
时韵仰起头迎上他阴毒的视线,“信!一个习惯了背信弃义的小人还能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急唤:“陆少,好像不太对劲。”
陆科转过头,看见有辆车停在了他们的车前,从车上下来两人正朝着这边走来。那两人相貌平平,并没有什么异样,可陆科心里却没来由的发毛。
手一松改将时韵拽到后座并且揽在怀中,低声威胁:“你要是敢叫一声,我立即让人把于筱的手指剁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