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颖很不安,这件事她发誓要一辈子咽在肚子里的,怎么就说出来了?
突见眼前人影一闪,她惊觉地拖住唐骁:“你要做什么?”唐骁目光阴沉,“我去问他。”唐颖惊叫:“不要,你去问大伯不就知道是我说的了?这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陈年旧怨你又何必一定要去翻出来?”
唐骁回转过头,眼睛发红:“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我要要问问他一避20年,置我母亲于何地?”
唐颖也急了,“上一辈的恩怨我们都不清楚,可能当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好一个难言之隐!那说说看你的难言之隐呢?你从福利院带走的石老太是谁?带来英国的又是谁?”唐骁反手扣住了唐颖的手腕,步步紧逼。
“什……什么福利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颖慌乱地否认,她这弟弟也太狡猾了,怎么说着上一辈的事突然就转她身上了。
只听唐骁用危险的语调说:“同样的事我不想说第二次。”
这是赤裸裸的要挟!唐颖气结。
“就是我有次陪朋友去福利院认识的一位老太太,她没有亲人,后来过世了我给办了身后事。不信你可以去查。”
唐骁露出一丝冷笑,“既然人都死了,那你带到英国来的同名同姓老人又是谁?”
“我哪有带什么老人。”唐颖没法理直气壮了。
唐骁又发一问:“你再告诉我为什么这位老太的名字与她相同?”
“哪有相同?她们是同音不同字。”唐颖下意识地纠正,却在出口后意识到钻进了唐骁的套路,无疑等同于承认了这件事。心里恨恨地低骂,这个奸商,都套路到她身上来了。
唐颖见到了这地步只得交代:“实话跟你说了吧,那位石老太太并没有死,当时在福利院的时候突然没气了,后来气缓过来了她央求我带她出来,我便随了她的心愿。来英国也是应她所求,正好我也没去处急就来找大伯了。”
解释得合情合理,心想这下她这弟弟没话可说了吧。却不知这一番话听在唐骁耳朵里简直漏洞百出,眸光泛冷了拆穿:“且不说一个人死了又复活是有多匪夷所思,倒不知你对个老人如此有心,都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而且英国那么大,刚好她要来得是这座城市,还真的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