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小镇上,一个热闹的酒店里,孟云中和张成毛雄正在喝酒。菜不多,酒也不好,但是他们三人却喝得很起劲。他们已经是很久没有这样痛快而自在的喝酒了。这里已经是番肋国的地界,没有了随时可见的巡逻飞禽兵,也没有了到处盘查的仙人,让张成三人彻底放下心来喝酒。
张成无意间向楼下的街道上看了一眼,就在他将视线收回来的一瞬间,忽然发现了什么,他赶紧又看了出去。
孟云中疑惑的说:“这里又不是木西行的地盘,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看见了老熟人。”张成的话语中透出一股凉意。
孟云中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浑身一震:“覃妙可?她怎么会在这里?”
街对面的一处简单的茶摊上,覃妙可面前放着一杯茶水。看得出茶杯是她随身携带的,估计茶叶也是,像她这样讲究的人当然会随身携带的。
她的旁边坐着一个筑基期的仙人,赫然就是那个每天都来捧她场的那个人。
“看出来了没有?”孟云中惊讶的说。
“什么?”
“她的守宫砂没了。”
张成感叹了一声:纨绔就是纨绔,第一眼看的居然是这个。他双眼一阵灵光闪过,正是将灵力注入双眼的效果。果然,覃妙可眉间的守宫砂消失了,只留下光洁的前额。
一道闪电在张成心里划过,疑团都解开了,事情全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起。张成声音充满了寒意,说:“原来是这样。”
孟云中没有在意张成的话,看了看覃妙可,说:“我们是不是去会会她。既然她已经被人梳拢了,今夜不妨做做她的入幕之宾。”
张成鄙视的哼了一声,说:“你要是嫌死的不够快,现在你就出去会会她。”
孟云中皱眉问:“什么意思?”
“她是木西行的奸细,也有可能直接就是木西山的奸细。”张成的话让孟云中大吃一惊。
“怎么说?”
“交战前期,这个覃妙可就受到小王子的邀请去了番肋国,一直呆到现在才回来。而小王子就是在这段时间改变了注意。而且,你看,这个人明显不是她的仰慕者,我估计他应该是覃妙可的线人和保镖。”
“想想覃妙可以前的行径就相当让人起疑。她对你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却对孟龙情有独钟,为什么,不是就因为孟龙是王储,而你只是个没有实权的王子。勾引孟龙不成功她又去勾引番肋国的小王子,因为她知道小王子会是番肋国的新国王。所以她不惜以自己的处子之身来勾引小王子,使得小王子一即位就改变了联盟的计划,最后还和湖国军人里应外合破了南孟国国都。”
孟云中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细细思索后,他的情绪开始变化起来,手也颤抖了。真是如此的话,整个南孟国可以说都是被这个女人一手葬送的。
“不要太冲动,我看见她周围不远地方有两三个筑基期的人,一定都是来保护她的。”张成按住孟云中的手,不让他马上暴走。
毛雄淡淡的扫了一眼,说:“一个筑基后期,两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前期。更远一点的似乎还有更强的气息存在。”
孟云中勉强镇静下来,说:“你确定?”
张成咧嘴一笑,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孟云中摇摇头,说:“不妥吧,有这么多的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