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成几人快要接近了的时候,筑基中期的仙人忽然停了下来,喊道:“小心,他们是仙人。”
还没等军人们反应过来,江小糖已经上了,火球乱飞,军人们一个个都变成了活人,眼看着就活不成了。张成摇摇头,这个小子居然比他们的动作都快,也比他们更暴力。抽出双锏,冲着筑基中期的仙人砸了下去。
那人轻蔑的看了看张成,喷出一个长兵器,兵器头是一个枪尖,枪尖下是斧头。张成想了想,这个东西似乎叫宣花斧。
宣花斧扬了起来,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劈了下来。张成吓了一跳,这个力度也太猛了,猛到他都不敢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身形一晃,闪过这一斧,靠近了那人的身边。既然对方远攻厉害那就近战好了。
那人嘴角忽然一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看来张成的靠近早已在他的算计中了。他迅速腾出一只手,在背后摸出一个短剑,刺了出来。剑身灵力闪动,威力非凡。
“小心他的软剑。”囚车里的凡人忽然喊了起来。
张成这才看见了这支短剑,用手中的锏一挡。短剑忽然弯了起来,依旧刺向张成的心口。要不是囚犯喊了一声,张成绝对不会想到这把看起来很硬的短剑居然会是软剑。勉强将身子向后缩了缩,躲开了这一剑,张成向后跳了一大步,咧嘴一笑,说:“蚊子,你也有今天啊。”
囚犯赫然是温子寒。“先把他打赢了再说话,好不好。”
张成带着笑容,跳了起来,帝玺一式自然的就使了出来。现在的他施展帝玺一式已经是随心所欲了,基本上做到了随随便便的一招就是帝玺一式,帝玺一式也可以是任何一个招式的地步。
让人奇怪的是,对方居然没有用宣花斧招架,而是急速的向后退却。
张成心里一亮,对着温子寒说:“这个家伙的宣花斧是个摆设吧。”
温子寒郁闷的说:“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想我当时看破他这一招时可是花了不少的时间的。”这个仙人的宣花斧其实只是个花架子,看起来威势非凡,实际上是靠一些小的花招夸大了声势,让人以为他远攻厉害。很多人就靠近近攻。而近攻才是他的强项。这把看起来坚硬的短剑,其实是一把软剑,平时藏在腰带里,一出手就能要人防不胜放。这一手不知道让多少的对手死在他的剑下。
见张成看破了他的招式,这人脸色变了,脚步已经开始有些慌乱了。不过见对方只是个筑基前期的人,他不甘心就这样逃跑,咬着牙再次冲了上来。
“近攻就近攻,我还怕你不成。”张成将双锏舞成一团,又开始了他的无赖打法——只攻不守。
一连五六锏下来,已经将这人砸的招架不住了。这人后退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低头诧异的看着胸前,胸前突然冒出了一个箭尖,血从箭尖处涌了出来。
“毛毛啊,你太没意思了,居然跟我抢。”张成恨恨的说着,走到囚车旁,几下将囚车砸的稀巴烂。
温子寒站了起了,摇摇晃晃的站不稳,浑身无力的样子。
张成奇怪的问:“你怎么看不出有灵力波动的样子?”
温子寒举起镣铐,说:“你把它取了就能看到了。”
张成将信将疑的用手抓住镣铐,手一碰到镣铐就觉得浑身无力,全身的灵力全都消失不见了一样。赶紧将手拿开,让张成安心的是,灵力重又恢复正常了。
看见张成一脸的惊讶神色,温子寒得意的笑了,说:“吓到你了吧。”
张成摇摇头,说:“什么东东?居然有这个作用。”
“魇黑铅做的镣铐,专门用来绑住仙人的。”毛雄从空中跳了下来,解释道。
忽然天空出现了一朵烟花,正是湖国军人用来求救的讯号。这个时候,孟云中手起戟落,将放讯号的仙人斩落下来。
摇摇头,张成望着孟云中喊道:“要你用心点,你还是这样马虎。没的说,我们快逃路吧。”
将魇黑铅做成的镣铐收了起来,装进乾坤袋里。这个东西说不定以后会有用的。
温子寒一恢复灵力,就狂啸一声。看来这些日子受的屈辱真的不少。
“走吧,木西行的人很快就会过来的。”毛雄架起法器,升到空中。
张成和温子寒紧紧跟上。张成问:“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要不是今天我心情好,突然想起来要劫囚车,你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温子寒摇头说:“木西行看我不爽,就找个理由夺了我的军权。不知道是谁告密,说我私通敌国,就这样把我抓了起来。”
“你的曜日剑还在吧?”张成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