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若走近了一些,无奈叹了一口气,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云浅向来不是那种少根筋的性子,一般来说,是绝不会故意将矛盾激化的。
莫非,他是另有打算?
“你刚刚,该不会是故意激怒楚翊的吧?”兮若便试探问了他这么一句。
“呵。”云浅不由得笑了笑,仿佛被她说中了心思,便也没有否认身子,“楚翊这个软硬不吃的老顽固,只有自己真正撞了一次南墙,才知道疼!”
他深邃的墨眸中,掠过一丝高深莫测。
听他这么一说,兮若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不由得喟叹,这家伙心思还真是深。
可是,就算是为了将计就计,也不必这般气死人不偿命吧!
“娘子,这些琐事,你就不必再操心了,等着看好戏就行。”云浅的语气,自信无比,仿佛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之中。
他都这么说了,想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于是,兮若便不再多言,转而关切问道:“对了,你灵穴的伤势如何了?”
相比较楚翊那个麻烦,她还是更关心云浅。
云浅薄唇轻启,如实回答道:“劳烦娘子记挂,已经无大碍了。”
“让我看看,若是尚未痊愈,还需再用一次毒蛊。”兮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轻盈试探了一下他的脉象。
“那就……不必了!”听她这么一说,云浅急忙出言拒绝。
对于那虫蛊,他现在尚且还有阴影在呢,若是再来一次,恐怕另外半条命也要没了。
这丫头,是要谋杀亲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