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道：“明日一战，肯定十分凶险，这样……你明日就一直跟在我身后，虽然我也没办法对付烛龙，但护你周全，还是可以的。”

“跟着你？”南歌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没错。”容玉无比诚恳地点了点头，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道，“因为，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心里，会很难过的。”

“你……”

这些话都说了出来，容玉索性豁出去了，咬了咬下唇，一把抓住南歌的小手，语气，也变得认真了许多：

“南歌，倘若明日……你我都能安然归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为何现在不说呢？”南歌轻笑出声，问道。

“现在说了也没什么用。”容玉无奈叹了一口气道，“万一明日我出了什么意外，一切都成空了，所以，还是不要先给你太多念想的好。”

没有希望，也就不会失望。

“好。”南歌大概猜出他想说什么，便随即答应了下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们都要安然归来，任何人都不能有事！”

“嗯，一言为定。”容玉欣然点了点头。

“那……你去歇息吧，现在，已经不早了。”南歌低眸，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哦，对不住。”容玉急忙松开手。

“没关系的。”南歌却不太介意。

容玉笑了笑道：“不过，我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索性就陪你巡夜吧。”

正好，他也从见过这狐族的夜景呢。

不过，主要还是想跟她单独相处，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不管做什么，容玉心里都是愿意的。

否则，过了今日，或许一切都成了变数，所以现在的每分每秒，他都想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