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你的天资，在武馆的身份应该不会简单，说明也会有专门的导师来指导你。”

卢命看着飘渺雪接着说道：“你再拜我为师，莫不是失了礼数？”

飘渺雪确实没有想到这点，刚刚有些拜师心切，毕竟卢命展现出来的剑道境界是她所没有见识过的。在西域之内。

“抱歉，是我唐突了。”飘渺雪承认错误，不过接着说道：“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会选择让你做我的师傅！你既然在蛮月武馆，那定然是蛮月武馆的人。蛮月武馆内，没有我飘渺雪找不到的人。”

她在剑道的修行上，已经卡在一个颇为尴尬的关卡，上不去也下不来，就算西域在剑道上有造诣的剑蛮也无法解释，甚至那位剑蛮还提议让她去趟玄天。

相比玄天，西域在剑道上确实要差上很多。

因为蛮人觉得舞剑就是女孩子玩得东西，男孩子就应该修炼体魄与敌人肉搏，以强大到压迫性的力量打破敌人的防御。

他们走得是“一力破万法”或“肉身成圣”的路子，但这条路注定是艰苦，不能坚持下来，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以力量这种念头早在蛮人出现时就根深蒂固，直到许久才隐隐出了剑蛮与蛮巫的分支。

不过剑蛮在西域并不算好。

因为没有领头者带领，他们在剑道上的摸索就是两眼一摸瞎，走上岔路就是一个“四不像”，没有任何剑修应有的锋芒而言。

飘渺雪算是西域这些年最好的剑修种子，不过现在遇上了瓶颈，如是没能突破，或许也将泯然于众。

卢命不希望如此，但他目前的身份不能暴露，飘渺雪似乎也是看穿了他这点，方才用此来威胁。

他微叹一声，轻声说道：“我可以教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飘渺雪闻言，眉开眼笑，开心道：“这是自然。”

“按照玄天的规矩，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你一声师傅？”

卢命微愣片刻，随即问道：“你怎知我出自玄天？”

飘渺雪眨了眨眼睛，说道：“师傅不会一直以为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吧？嗯，其实也不差，那些傻大个可能分辨不出来，但我曾听父亲说起过玄天修士，所以有些印象。我拿师傅您稍微一对比，也就发现了师傅的身份。”

卢命无奈道：“你很聪明。”

飘渺雪嘿嘿笑着。

卢命神色蓦然端正，看着飘渺雪说道：“现在你是我徒弟，按照玄天的规矩，我应当给你一件拜师礼。但为师目前一贫如洗，两袖空空，也就没什么好给你了。”

“这样吧，你现在碰到剑道瓶颈，我可以为你破解。”

“如何？”

飘渺雪神情激动，“师傅您真的能够解决我的瓶颈吗？”

卢命点了点头，说道：“你碰到的瓶颈其实很简单，基础不牢固导致的根基不稳，继而前路无望，万丈高楼随风倾塌。好在还没到达这一步，你现在需要做的，是重新打造基础。”

“重新打造基础？”飘渺雪微微蹙眉，开口问道：“师傅的意思是，是要我散攻重练？”

“没错。”

卢命说道：“你体内的剑气太杂了，想必是因为练了许多门剑诀导致的。在你尚未将基础剑法练至融会贯通之境，最好不要先去练其他剑诀，因为那时的你，还无法做到万剑同源。”

“意思是，无法让剑气融于一体，举重若轻。”

飘渺雪为难道：“我不是有意反驳师傅，而是武馆的学子比试还有几日要开始了，我需要得到比试的首名。如果我现在散攻重修，失去了比试的机会，我与父亲赌约之事，就是我败了。”

卢命微愣，随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暂且不急于一时。”

飘渺雪急忙点头，说道：“师傅，等到学子比试结束，我再来此处随您修剑。”

卢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