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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命任由狂风吹拂在脸上,微眯双眼,看着演武台。
益农看着虽有些“不敌”狂风的样子,但仔细看得话,会发现狂风在接近其肌肤半寸距离的时候,会被一股莫名力量所分割,继而分流而过。
卢命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继续关注演武台上的动向。
益农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他输了。”
卢命挑眉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确实很厉害,但与衣仞相比,还是要差了那么一些。”
益农问道:“到底差了那里呢?”
卢命看着益农少许时间,认真说道:“我认为你知道。”
益农说道:“其实我不知道,这也是我认为你的眼光很厉害的原因。”
卢命说道:“他又不是我徒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益农耸肩说道:“按照你们玄天皇室的话,你我现在也算是同僚了,帮这点忙,应该对你没什么损失吧。”
卢命知晓自己的身份瞒不过对方,因此从来没有想隐瞒对方的打算,“虽是如此,但你可曾听说过:同行是冤家?”
益农摇头,他还真没听说过。
当年他远行去玄天,只不过厌了西域一天到晚的风雪,想要见识别的。
所以在玄天结交了些朋友,对玄天的认识可要比一些从纸张书本上认识玄天的蛮人,更为清楚一些。
不过,当在玄天待久了,也就有些念旧,这也就重新回到西域。
“他不练剑。”
卢命忽然说道。
益农微微一愣,看着卢命沉默很长一段时间,开口说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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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台。
胜负以分。
于称没有感到沮丧与气馁,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对衣仞说道:“很好,很好,这么久以来,我都没今天这么舒爽过。”
衣仞说道:“输了也能这么高兴,你算是这次比试的第一个。”
于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又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衣仞说道:“如此甚好,我还以为以后我要少一个手下败将了。哈哈!”
于称笑道:“狂妄自大,迟早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衣仞毫无在意说道:“等到那一天再说吧。”
说完,衣仞以胜利者之姿离开演武台,准备迎接属于他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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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觉心中十分激动,但脸上不能表现地踏过,“使者大人觉得如何?”
使者点头,言道:“不错,我会向长老引荐他的。”
衣觉此时激动再也难以掩饰,连忙抱拳说道:“多谢使者大人了。”
“使者大人,今夜我在春宵楼设宴,恳请使者大人前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