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骚动,令得审批无法再继续。
推事高高站起,身影笼罩着座位上的人群和锐雯。
他将球栗用力敲向底座,推事长袍瞬间像火苗一样腾起。
人们身下的木质长凳应着推事的意志扭曲、变形、发出呻吟。
“均衡由我重现!”
受到呵斥的村民们再次安静了下来。
审批继续进行,推事用更委婉的方式继续说道。“许多艾欧尼亚人……和诺克萨斯人……都殒命了。你呢?”
这个问题也让锐雯自己苦苦求索。
为什么只有她活了下来?她无法找到满意的答案。“我好像幸免了。”她静静地说。
“的确。”推事冷冷地微笑。
瑞雯的话语在别人的耳中更像是一个谎言,一个滑稽奇谈的谎言。
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话语。
就算是琼斯也是微微的眯起眼睛打量着瑞雯。
她好像丧失了某一些的记忆。
琼斯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她灵魂的深处,似乎她在恐惧和害怕。
而此时瑞雯也猛的目光凝视着人群中的琼斯。
两人对视之下,琼斯嘴角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是一个强大的战士,也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琼斯在心底呢喃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