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的遗骨。他们的尸体被天葬以后,我收回骸骨然后进行处理。”
“我知道洗骨工的职责,但这和武器有什么关系?”
“一样的剑。”
推事脸上浮过短暂的疑惑。
同样的茫然也挂在所有人脸上,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而锐雯却感到一种不安渐渐爬上心头。
琼斯摸着下巴,案情好似发生了转变。
而且毫无疑问,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瑞雯。
一旦她认罪,必定是要偿命。
琼斯到时候不知道是否要出手营救她。
就目前瑞雯的状态来看,琼斯出手后,那也相当于是拯救一个活死人,就像第一次和她相见时一样的画面。
所以琼斯打算静观其变。
堂役语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从长袍的兜里掏出一个绸布包,然后开始用纤细的手指解开绳结。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金属碎片,举了起来。“这块金属,推事。和断剑是一样的。”
堂役急忙从自己的位置跑到推事面前。
她从他手中接过碎片,捏在指尖仔细翻看。
即使从很远的地方看,这块金属也和断剑非常类似。
锐雯无法呼吸。
这是她曾经辛苦寻找的碎片,但最终放弃了。
现在它即将拼凑完整,点亮她脑海中被遗忘的黑暗角落。
锐雯背负的罪孽曾被深深埋藏起来,现在终于即将重见天日。
锐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横下一条心,硬着头皮等待命运降临。